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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金彧这才不太放心地了，不太愿地嘀咕：“黄主任说现在三界互助委员会了变故，其他人他不太放心，只能由我来。”

“你没来之前我也是一个人住的，少你一个晚上，没什么事。”殷北摆了摆手，“放心，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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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有命，节哀。”殷北微微站起，从袋里摸对门的钥匙，扔给敖金彧，“黄主任跟你说了吧，你俩住对门。”

他也不知世界上怎么会有殷北这么固执的人，明明都知他们聊的事跟鬼神有关，只是因为凡人见不到什么异象，所以还持着世上没有鬼神。

“哎，我原本以为这里是心怀天的仙妖聚集之地，没想到也有这么多事……”

张小宝茫然抬起，敖金彧看着他说，“老张不想你妖怪，或许也有这层原因——半妖一旦觉醒有了妖力，就无法回，不能投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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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灵是谁？你的仇家吗？”敖金彧瞬间警觉起来，“如果你遇到危险，第一个找他吗？”

“死了本来就是什么都没了。”殷北抬起，“就算他是个凡人，死了就不用悲痛了？”

敖金彧愣了愣，他迟疑片刻开：“妖怪……是不能投胎的。”

“我是条……”敖金彧一顿，飞快看了殷北，有些生地改，“士。”

敖金彧脸上一闪而过一丝懊恼，有些结地说：“我、我知的！我还知其他号码，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我都背了的！”

敖金彧觉得，殷北其实不是不信鬼神，他大概是觉得，即使这世上有鬼神，也多半与他无关。

他顿了顿，“然后你帮我打110。”

殷北：“……”

“我家隔音很好。”殷北好笑地扫了他一，最后还是在小金龙地注视了，“不过我要是发现古怪，会给你打电话的。”

他有些不服气地跟着张小宝往门外走，张小宝带着几分好奇问：“我还没问，兄弟你是什么族啊？还有那个黄主任呢？”

“哦。”敖金彧抬手接住了钥匙，看起来有些许担忧那个房间，“那个房间……”

张小宝愣了愣，最后苦笑一声：“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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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还是犯困了，睛慢动作眨了眨，嘴角终究没有抬起来，只是悠悠叹了气。

张小宝左看右看，小声提醒：“110应该是报警电话，兄弟，他不信鬼的，信警察。”

张小宝沉默片刻，艰难开：“……那不是什么都没了。”

小金龙一副被现实打击到的模样，回待殷北，“你要是听到什么动静，哪怕只是有害怕也好，直接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