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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他还是向着三界互助委员会的。”殷北闭起思索，“用这么隐晦的方式留了讯息，恐怕是被迫离开。只是他一个行不算的鼹鼠，抓了他又有什么用？”

“我们调查了，他儿叫张小宝，前几日刚刚住S市医院。”

殷北嗤笑一声，示意笼夜君继续。

间变了脸，“我们家那个醋坛你还不知吗！”

“张小宝如今还在医院，三界互助委员会已经派人去问了，咱们这边还要派人去吗？”

殷北正要应声，手机又响了起来。

妖怪死了没有魂魄，也没法叫来再问话，如果死了，哪怕老张再有什么苦衷，也说不了。

“是。”笼夜君有问必答，“张小宝妖力微弱，和凡人也没太大区别，住院是受了不少外伤，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

“嘿嘿嘿，他们把海胆收了！我要开始外勤了！这位女士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

他低一看，敖金彧又发了新的消息来：“北北，我去医院了，医院原来这么大啊！”

“顺序要重组。”笼夜君开提醒，“最后组合起来是，市有厉鬼，有藏术。”

原来去的人是你。

“他……”笼夜君看起来有些迟疑，“或许是他藏得太好了，但据我观察，他似乎完全不会妖法，实在是个没多少力量的半妖。”

殷北依言翻过了纸，略微挑了挑眉，从背面看，这纸明显有几个地方用力过重，他把那几个字挑来念：“鬼、藏、厉、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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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北无言摇了摇：“不用了，总不能全靠我们，白天让他们查，实在搞不定，等天黑了再说。”

敖金彧那儿仿佛在给他现场直播：“北北！我们半路遇到了一意外，黄主任临时离开了，现在我要一个人外勤了！”

“我有张，但是我查了一怎么医院看人，他们说要带果，我忘了，带海胆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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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夜君沉默片刻，低声说：“我有个猜测。”

笼夜君清了清嗓：“您把纸翻过来看看。”

殷北觉得有些好笑：“妖怪住院？”

“是。”笼夜君轻声回答，“不过，幕后指使应当不知我们查到了他儿上，并未转移他的儿。”

“罐中鬼喜血，行越胃越大，会不会喂人养不起了，把主意打到了妖怪上？”

“是。”笼夜君轻声应。

殷北沉默片刻，微微摇：“但愿他还活着吧。”

殷北：“……”

她立刻转了过去，还把渡厄君大的首也拉了过去，“别看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