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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顺势靠在了裴钧肩上：“怎么样，什么滋味？”

待两人说完话，小皇帝支支吾吾地走了，过了会，他还不回来，只一个人站在窗边风。谢晏才晃晃悠悠地凑了过去，喊了声“五郎”。

裴钧神温柔：“过年好。”

大抵是关于他的事，因为小皇帝期间数次朝他瞄来，又迅速敛回，神似有为难。

裴钧意识抱住了他，没叫他被脚的椅给绊住：“小心，怎么喝了这么多？”

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但一定不是最后一个。

如果不是有谢晏，裴钧恐怕这辈也就那样了。

“过年好，五郎。”谢晏，“新年的第一个时辰、第一句话，一定要说。”

院中宁喜也挑着杆来，杆上缠着几匝红鞭炮，喜气洋洋地喊：“殿！炮竹破岁！福寿迎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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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来四寻找时，才看到临景的窗边，裴钧正低和小皇帝说什么。

谢晏伸手接了几片雪，背后就忽然爆发一阵笑声。他回看了一，也笑：“五郎，你府上很久没有这么闹过了吧？”

裴钧低去亲谢晏，忍不住又想欺负他了：“没有你的滋味好。”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成为众人中那个冰冷残酷、杀伐无的摄政王，被众臣惧怕，被皇帝忌惮。最后的结局，或者是杀了无能年幼的皇帝，成为一朝暴君；或者是在皇帝亲政之变中死去，成为被史官诛笔伐的罪人。

裴钧沉默了几许：“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裴钧早就料到今晚酒不会少喝，提前备好了醒酒的腌梅，他往谢晏中了一颗，然后才扫过打闹的人群，语气来：“他们能聚在此，都是因为你。”

是谢晏，让他这颗早已被寒冰冻僵的心腔，渐渐地和了起来。

“孤这个摄政王，”裴钧，“只是想尝尝这至尊的权力，究竟是什么滋味。”

谢晏笑了，回应时，天边突然炸开了一朵烟，像是无数星划破夜空。接着无数朵绚烂烟齐齐冲上夜空，绽放姹紫嫣红，大街小巷的炮竹声也响起来——原是到了时。

又或许，这些都不是。等到裴钧将“摄政王”腻了，便抛一切，什么都不了，它大虞江山会变成如何。说到底，裴钧其实并不是一个心怀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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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兴，便与他们多饮了一些，不妨事的。”夜风将酒意散了一些，谢晏趴在窗边，望着檐外窸窸窣窣落的雪，“你站在这里不冷？”

们在一旁玩叶戏，谢晏抱着酒壶凑过去看，看了两把，他正取笑魏王是臭牌篓，才忽然发现有个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