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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他要人就要允？”谢晏吭哧吭哧来一个比他面前稍小一的雪球，“八字都没一瞥呢，你怎知人家就愿意跟他了？……我猜他能憋至少两个时辰才开！”

当重是，大虞一多这么大一块疆域，官员必须尽快赴任，以免地方生变，所以原定过了这个除夕就立刻发，纪疏闲也不例外。但路途漫漫，此一去西域赴任，再归京不知要多少年。

谢晏抱着一堆雪球悄悄地回到裴钧边，将还在团雪球的男人拽了拽：“不是要堆雪人吗，这里雪都没了，我瞧园里的雪好，走了走了。”

两人蹲在园的小角落，静静收集雪块的时候，裴钧透漏了几嘴，谢晏才知，在他昏睡的时候，朝廷对将士们的封赏，以及西狄那边的官员调令已经来了。

如今，朝廷商议，将西狄由北到南划分三块，分别设立北、西和南都护府。此番得胜，纪疏闲功不可没，绩封为安定将军，兼封西都护，即是原先的王都及周遭地区。

裴钧瞧他难得生一腔血，便将他也留给了纪疏闲调用。

“赌就赌，输了的人……”谢晏犹豫了一，“我还没想好。”

同时，他还将西一块的封地也给了魏王，叫他别再无所事事，同去坐镇帮衬纪疏闲，也好好历练历练。

此前奋战英勇，还为救裴钧一命而断了的蒋小公，也得了封赏，原本是要将他调回东边州府来任职的，可蒋小公死活不愿，非要留在西域为国建业。

可谢晏暂时没什么想要的，一时还真想不讹什么。想了会，还是决定暂且放，先嗒嗒地跑到厨房，从一众火朝天的厨娘手里讨到了萝卜煤块等，还拿来了旧围巾来，用来装饰雪人。

裴钧团一个大的雪球，用力压实了，一边问谢晏：“你猜，他何时来朝孤要人？”

他此时现在府上，并不是无故来闲逛，恐怕是来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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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一撇，战时纪疏闲信里那个麻的劲儿，礼可也没少送……啧，孤就赌半个时辰。”裴钧帮他继续团雪球，“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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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都护府是统治育化西狄百姓最重要的地方，必须给信得过的人。例本该是让皇室宗亲前去，但这一代宗室没几个类萃的，裴钧用不惯，自然还是纪疏闲能者居之。

安排好了官员西行后，大虞一就人手不足了，裴钧旨季开恩科，既是为了选人才，也是为了笼络西狄的文人们。各地才听闻，俱是烈拥护……不过这些皆是后话。

裴钧笑了笑：“那你继续想。”

疏闲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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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西狄疆土归大虞，需要尽快排遣得力的官员前去坐镇，纪疏闲便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