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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钧想了会，又问：“也可能是吐伏卢屾诓骗你呢？”

谢晏气得往床一翻，抱住枕不理他了。

“五郎。”

都了，摸一怎么了？

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与前这个略带病容的青年人的形象慢慢重合。裴钧闻声看过去，看到谢晏歪了歪脑袋，温柔且狡黠地勾了勾。

在皇夺嫡、风云诡谲时，他以乖张顽劣的姿态在自己枯燥无味的人生里一脚，最终以命为自己挡毒酒；在自己为摄政王，逐渐暴戾残忍、不择手段时，他跌跌撞撞走了自己的生活，在自己逐渐冷的心腔里留住了一室温柔；在自己因他苏醒而彷徨无措时，又是他主动迈一步……

谢晏思考片刻：“他不过是想通过我这层关系，让你放他一条活路……卖我个假消息很容易就能查破，对他没有任何好。而且名‘团圆’一事，只有我和母妃知，他若不是见过那襁褓布缎，不可能说这两个字。”

又听谢晏不自禁：“你这每一手指，摸到我上，都让我……”

裴钧到有一层气熏上了睛，他握起谢晏的手，正偏亲-吻。

谢晏哼了一声，才把吐伏卢屾的话尽数讲给他听。

裴钧看他心似乎好些了，也忍不住笑了笑。说开后，两人虽还不至于立刻就消磨掉那层不适应，但确实轻松很多，他又往谢晏那边坐了坐，低声：“所以，吐伏卢屾……都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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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裴钧：“……可我却……”

裴钧吐他的手指：“谁让你手指不老实，竟敢……摸孤的。”

没有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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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摇：“确实未曾提起。但吐伏卢屾说的，倘若国破时我母妃已经待产，那母妃最后一次给我来信时，应当已经是四个月了，不可能太医没有看来。”

“……”裴钧皱了皱眉，在谢晏还要混不吝地说去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待你好了，”裴钧错了错牙，由亲吻他手指，改成发似的咬了咬他指尖，“摸到你满意为止。”

裴钧沉了一会，问：“你母妃不曾跟你说过有的事？”

谢晏一直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自己。

谢晏抿一抿，然后一刻，就叫起来：“你这么用力咬我？”

裴钧一时之间错愣住，随即恍然意识到，一直在被安抚的，始终是自己。

谢晏似乎知他想说什么，空的手捧住他的脸颊，小狐狸似的笑了起来，安他：“可我却保护好你了呀。你完全成了我想象中的样，每一寸，每一面，都令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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