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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目光微动，但仍没好气地问他：“你把它脚上什么？”

梦就是梦，他已忘了。

谢晏更加不明白，仍是叫“殿”。

送礼的那个时辰，是酉时，而且谢晏也属，所以他是极其喜的，可以称得上是不释手。

裴钧涂了两边膝盖，又顺着小往查看，谢晏要把脚藏起来，但他衣为了方便看伤、上药，几乎被剥得光，此刻只剩白绢袜还挂在脚脖上，哪里能躲得开。

着了。

裴钧握住他的：“你方才唤我什么。”

“算了。”

裴钧自然不许，以指腹开了药膏，在他摔得青紫的膝上抹。

裴钧一握住，就觉到左脚的异样。

但是没用，左脚很快就被裴钧给拿住了。

谢晏又疼醒了，这回意识更清明一些，似乎是从摔懵的那一中回过来了，哀哀唤：“殿……”

裴钧皱着眉，放开了左，握住他右侧的膝盖，向外分开一些，用手指沾了一些药膏。这药既然灵验，速效，就免不了一些疼痛。是故他才将药膏涂上去，谢晏就意识将屈蜷起来，还用手往拽着上衣，企图将在外面的盖上。

他睫底雾迷离，只能任由殿握着他的脚。但这姿势实在难堪，他以前从没有过这觉，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埋地里。

就是前两天，殿送他的那只小项链。

裴钧不顾谢晏反对，径直除去了他的袜，这一看，便有些惊呆。

此时裴钧为了上药方便，已经在拆解他踝上的小金，挂饰上还穿着几枚珠，几相碰撞，就发叮叮叮叮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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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钧盯着他脚踝上的东西，白得似霜浸雪泡，比肌肤还要细腻的脚，原本只是送他当小玩意玩儿的金，挂在红的绳上，连着几颗圆莹亮的东珠，摇摇摆摆。

这么大小的金属件，藏在踝上，鞋袜里，可能舒服吗？

“……”裴钧轻轻抬起他的脚，使他自己也能够看见，“谢晏，这是什么？”

谢晏还疼眩，草草低瞥了一，也只看见自己白--的一条，但他知殿说的是什么，顿时耳尖微赤，小声：“小金……”

“不……不用了，殿……”谢晏醒了，自然反应过来殿是在给他上药。可他不想上了，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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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比右脚胖了一圈，更是他左脚踝上有异，照它硌着掌心的度和大小来看，还不是个一般的小挂饰——恐怕就是害谢晏突然扭脚跌落的真凶。

谢晏缩了缩脚，没能挣脱来，反而因为起而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