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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钧接来他的杯，并无在意他喝过，置于边也抿了一，顿时甜得眉都皱起来了。

他没想到竟是谢晏, 当即愣了一, 但很快反应过来，上行礼：“殿。这是我们小店新制的白玉枇杷, 乃是楼里的招牌之一，请殿尝尝鲜。”

摄政王不发话，掌柜自是不敢随便将东西放，只能站在原地，僵地赔着笑。

谢晏倒了一杯枇杷，浅浅尝了一，中顷刻迸星光，闪了一，他将杯捧给裴钧：“殿，好甜。”

掌柜懊恼这趟就多余来，这尊阎王岂是他想结就能结得上的，他心有余悸，别的话也不敢多说，赶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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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钧一怔，握着瓷杯的手不觉了：“……鸿胪寺？”

见正主挲着茶杯，掌柜尴尬一汗，他抱着希望转向谢晏，谄媚：“如今当，易生燥，这个枇杷最是肺生津，侯爷您可还记得，以前您常来楼里时，是最喝这个的……”

海云天的鲮鱼球的光可, 但却苦了谢晏, 他实在不喜夹圆圆的东西，手臂悬空举久了也觉得累。他贪心, 又不肯放筷，脆拿多余的筷串了两个, 握在左手, 糖葫芦似的放在嘴边咬。

窗外云层更低，似乎随时都能落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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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重重地哈着腰：“是，是……小人给侯爷温酒的时候，曾见他雪天敞着窗，冷得发抖，便问他何不将窗关上。侯爷说，鸿胪寺还亮着灯，所以不能关窗……侯爷喝了些酒，说话颠三倒四的，小人也不懂，就是听了这么一嘴。不过从我们海云天，也就只有这附近的几面窗能够看到鸿胪寺了。”

裴钧静了静，语气一沉：“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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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并没意识到他们在讨论自己，依旧吃着他的鲮鱼球串，一汤蹭在了脸上。

掌柜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为难了一会，只得讪讪：“这……这几年楼里格局大改过，雅间也与从前不一样了。侯爷，侯爷他……”

掌柜见状立刻想再奉承些什么，但摄政王先一步问：“平安侯以前，常坐在哪里？”

适时海云天的掌柜捧着酒来结摄政王，见到已除去了幕篱的“人”。

摄政王森森地打量着这壶甜，像是揣测其中有毒一般，害得掌柜刚松的一气又提到了心，连连抹汗。但他确实没有妄言，白玉枇杷确实是海云天的招牌饮，就连枇杷都是直接从南边冰运过来的。

“放罢。”裴钧这才抬起来，允他将那白瓷壶放在了桌上。

谢晏继续啃着糖醋，忽的前小碗一转，是裴钧盛了几颗鲮鱼球在碗里。

他不敢说不记得，但实在是太久远了，冷汗涟涟地回忆了一会，忽然福至心灵：“约莫就是坐在这附近，因为只有靠着这个方向，才可以远眺到鸿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