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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扬武将军的暗桩，不然怎么同他一样聒噪？

“五月廿一，哪个杀千刀的崽，连公药里的人参须都偷？别让我逮着，不然给他打烂！”

纪疏闲耳朵尖，听见了，跟着：“是啊，平安候这些老弱病残，上哪能结党营私去？”他踢了踢探，“还看见什么了，平安候回去了是怎么样的？”

探慢慢阖上了手里的册，沉默了一会，终于知是拿错了，这就是本米面的日记簿。不是，谁家日记簿藏那么严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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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从脸上扒拉来账簿，翻开一看。

“府上除了那小家，就四个人，一个壮的半大丫，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嬷嬷和他丈夫，一个聋了的使役人。”探想了想，从袖摸个东西，“属转了一圈，没瞧见有什么密室暗门，账簿倒是翻着了两本，恐是平安候密谋行贿的证据！您过目？”

裴钧接过账簿，随手翻了几页，眉越皱越。

这一查可不要，还真查着了！

前年震惊朝野的贪尚书落时，裴钧都未曾有过这表。探瞧他神如此，心里忍不住暗喜，连升职加官后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儿都——

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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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三，甜巷的白菜比东市的便宜二钱，呜呜伙计真是个好人，还帮我们扛回来。”

“……这，这一定是遮掩！”探哗啦啦往后翻，“属亲耳听见那小家对摄政王狂言，心生不敬。真正的账定在后面！”

他咚一声往摄政王脚边一磕：“属、属办事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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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一愣，没想明白，“啪！”账簿迎面而来，砸在脸上。

摄政王吩咐他时神严肃，雁翎卫跟了他多年，都是人，便以为这又是叫他去搜查平安候府上有无谋逆贪贿的证据。

探已经不知他到底想听什么了，一脸茫然地说：“平安候回去……就一直睡着，可能是着了风，有咳。那家和个丫就一直。属在房上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他们歇，后来那小家给平安候药，平安候不肯喝，吐了家一，一屋闹闹哄哄的……”

摄政王最厌恶结党营私之事，早两年清肃时斩了不知多少人，平安候这回可是撞在刀上了。

“要你们有什么用？”裴钧一膝屈在榻上，支着胳膊，似又自言自语，“他这些老弱病残……”

这账簿被藏在极为严密的地方，上面还压着其他杂掩饰，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探怕人发现，瞧了一封，就立刻揣了起来。

裴钧冷冷重复了一遍：“原来是平安候密谋行贿的证据。”

“三月初六，买十二个，销十七文，今年为什么这么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