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4)

薛守文说：“谁说不是呢？那个巧妹醒来听说孩没了，非说是金婆害死了自己的孩，当时就疯了。也不知从哪的一新娘的衣服，我估计是她当时和阿牧私奔的时候，成亲时候穿的。她穿着那喜服，童谣不离，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我估计没准是阿牧教给她唱的。你们当时也听到了吧？”

“不就是两年前喽。”

“那她真的不给别人接生了？”

我听了就是一愣，问薛守文：“金婆立誓不接生，是什么时候的事？”

“唉……后来就更惨了……”薛守文叹了气，看我还有兴趣听去，便给我倒了一杯茶后，继续讲了起来。

胖庞大海一直在听，这家伙外心，听着听着也动了，不禁慨：“没想到这女孩还是个重重义的人啊，这个金婆的可真不地。”

我，那童谣唱的应该就是女孩嫁时候的事。有可能阿牧和巧妹成亲的时候，他们唱过这个歌谣。巧妹在疯掉之后，唯一能记得的也许就剩这歌谣了。

胖大海说：“阿牧的死，那不是他自己愿意的吗？”

薛守文：“是啊。从那之后，金婆就很少门，每天闷在屋里不知在些什么。她那个屋怪邪的，平时也没有人去了。不过我看她前些日，好像门了，

我：“这后生倒是有有义。那后来呢……”

薛守文又：“阿牧他以为自己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事远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金婆的话，在后来再次应验了。巧妹在山里生活了几个月，突然有一天早产，还没到月份胎儿就要生了。那天刚好有人去给她送吃的，看到她躺在山里死去活来的，就跑去通知了金婆，毕竟那是她的母亲，而且还是个接生婆。金婆听说，火急火燎地跑到了山，去帮巧妹接生。可是谁又能料到，接生了一辈的金婆，什么状况没遇到过，全都化险为夷了。可这次，她却没办法把孩顺利接生来，最后勉只是保住了大人，那孩据说刚生就死了。也可能是还没生就死了，反正那孩是没保住。”

“后来啊，巧妹就搬到了后山的山里去住，说是离阿牧能近一，让他能看到孩一一大。唉，说起来这也怪瘆人的，后山那地方，是一片葬岗。可巧妹在那地方住，一都不害怕，说阿牧在守着她和孩呢。金婆去了几回，想把巧妹接回家，可巧妹就是不回。得金婆也没办法，她知巧妹还记恨着她。大家伙看巧妹可怜，就隔三差五给她送吃的过去，就这样她一直怀着孩住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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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说，这巧妹又克死了自己的孩。看来这命理之说，还真的不可不信啊。”

听薛守文讲的绘声绘，我想到了在村看到的巧妹，几乎能想象到当时巧妹那悲哀而又无奈，哭无泪的表。

“后来嘛……巧妹苦苦求金婆救那阿牧，但是金婆也持那两个条件，毫不松动。最后巧妹用门板拉着阿牧，跪在金婆门前三天三夜，即便如此，金婆依然不为所动。直到最后，阿牧终于死在了巧妹的怀里。巧妹当时一滴泪都没掉，背着阿牧离开，把那后生埋在了后山。”

薛守文又说：“巧妹疯了之后，金婆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无论怎么说，巧妹一家死的死，疯的疯，归结底还跟自己有关。她也恨自己没能亲手帮巧妹生孩，于是她立誓言，说从此不再为别人接生了。”

就宁死不从。说这辈能和巧妹成夫妻，死而无憾。如果和巧妹分手，也是生不如死。而且这孩也一定要留住，算是他给巧妹留的最后的念想。”

薛守文摇摇：“也不能这么说，金婆也是太护着自己的女儿了。现在想起来，她说的一没错，巧妹先是死了爹，后来又把阿牧克死了。如果她照金婆的走，也许阿牧就不会死了。”

第182章 家里落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