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2)

我们刚走山，就看到法禅提着灯笼站在外面。

法禅一怔，忙低：“阿尼陀佛，施主请留德，不要亵渎祖师。”

我不禁对这个老和尚产生了兴趣，又问：“敢问老祖师，是当年的木人杨，杨缓之吗？”

我们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客随主便。

“老祖师，既然这样，你何不跟我们去见见她呢，当面解开这心结不是更好吗？您也说了，在这里等了百年，不就是在找这个机会吗？”

我猛然看见，也吓了一。但是看那和尚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跟一个木雕泥塑的一样。

“啊？”我和三叔同时吓了一哆嗦，我看的分明，这并不是那尸说来的，因为他的那张嘴本就动都没动。

“爷好力，老僧就是这悔戒寺的。”

“我不是在等你们，我是在等我的解脱。你们走吧，法禅知如何置。”

“我知了。”三叔突然说：“这是用的腹语。看来您就是这悔戒寺的祖师了？”

三叔摇摇，把木俑收好，看了觉明一，带着我走了这个山。

三叔一把抓住法禅的袍，问：“和尚，我问你，那个老和尚，真是你们的祖师？”

于是，我们向四周看去。不知附近还有什么人在。

映照着他那颗光，反光来。显然这人也是个和尚。

这法禅说话，一直莫名其妙，我们刚来，他就没来地上谢了。

那老僧的声音听着没有任何的起伏，绪并没有因为看到这木俑，就发生任何的改变。

三叔说着，转要走。

三叔低声提示我：“他的意思是，杨缓之只是俗家的名字，在他家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他就是木人杨。”

等我看到那和尚的一张脸，差就惊叫起来。

三叔问：“有人在一直念着你，不肯释怀啊……”

三叔把那菀青的木俑拿了来，立在觉明前面的地面。这应该就是自觉明之手，他应该是再熟悉不过了。

我试探着对那尸问：“你……还活着？”

法禅见我们来了，说：“谢谢二位施主，请跟我去禅房休息。”

三叔不由得骂：“这个法禅，真能骗人，这哪里有什么祖师，分明就是一尸。我得找他算账去……”

那声音再度传来，十分诡异。但是听这话的意思，好像就是前这尸和尚说的话。可是他连嘴都没动，又是怎么说话的？

我和三叔都有饿了，既来之则安之，坐在桌上先吃饱肚再说。

所以我也在怀疑那和尚不会是一尊佛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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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声音发了来：“二位施主，你们总算来了……”

法禅把我们带到了禅房，安排我们休息，说明天再来找我们。

我们被安排在禅房里，桌上摆着两个蔬菜馍馍还有几碟素菜，两碗菜汤。看着应该是法禅给我们准备好的。

那老僧答：“老僧法号觉明。杨缓之，已经死了。”

这更是乎我的意料。那老僧的睛闭，竟然能看三叔是个士。难他已经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闭目能视，封能言？

可是周围只有光秃秃的石，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原来是这样，我这才恍然大悟。看来我们这次真没有白来，居然真见到了木人杨。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会以这样的一方式。

从我们看到他，他就没任何的动作，也没发任何的声音。

“生死都是一个回，活着也好，死了也罢，对老僧而言，都不重要了。”

“是她让你们来的吧？这么说，你们已经见过她了，她还是没能原谅我。”

那张脸就跟尸一模一样，的脸，地箍在脸上，把整个脸的廓凸显来，就跟一颗骷髅也差不了多少。所不同的是，这张脸还有一张脸在。

三叔不以为然：“开个玩笑嘛？你们佛家真没意思。”

怀着一颗好奇心，我们从那和尚的旁边绕过去，直接来到那和尚的正面。

看他的形也极为消瘦，显得那僧袍格外大。

觉明说完，任凭我们再怎么说，也不发任何的言语。没了声音，面前的老和尚，再次成了一尸。

我一愣，原来他不是木人杨？

“你们不是来找老僧的吗？这山里，还有其他人在吗？”

“老祖师，您的意思是一直在等我们？那您能跟我们走，去见一个人吗？”三叔问了一句。

三叔问了一句：“谁？谁在说话？”

第84章 坐化

在那孔的四周，立着四盏油灯，但是光亮并不足，聊胜于无。

“老僧面百年，诚心悔戒，不会离开这里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