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家主大人 第49节(3/3)

第二天一大早，元墨就和老林一起去买鱼。

老林熟门熟路走到摊尾一个僻静角落，在那儿蹲着一个老，发胡白，全盘虬结在一起，只看得见半张脸。

一衣裳也不知多久没洗过，已经是秋末冬初天气，清晨寒气人，元墨穿丝袄还嫌冷，他上还是单衣，又坐在风里，发、胡、裂开的衣角一起随风飞舞。

在他前，有只木桶，里面有小半桶河鲀。

老林走过去递过一串钱，老接过钱，起便走。

从到尾不过瞬息功夫，两人一句话没说，易便完成了。

元墨心，这哪里像买鱼？更像是两国密探接。

老大冬天还光脚穿一双草鞋，元墨想起自己小时候挨冻的时光，心有不忍，赶上前，从网兜里拎了一小坛酒给他，“老伯等等，天冷，喝酒。”

老并不说话，拍开泥封，端起来就喝。

才一，他就“噗”地一声，全墙角了。

把酒坛往元墨怀里一递，老扭就走。

这可是有名的杏醉，月心用来待客的，柔和，芳香宜人，元墨很喜。只是月心卖得太贵，所以她从外面买了带回去喝。

“这酒虽好，可惜不对他的胃。”老林，“你看，那才是他要的酒。”

老走向元墨方才买酒的铺，一把把今天挣的钱拍在案上。伙计从里间摆一坛酒，小心翼翼地斟了一碗。

老接过来，一饮而尽。搁碗，也不回地走人。

元墨珠已经快掉来了。

一贯钱，只买一碗酒！

她疑心老被坑了，过去问那伙计：“方才那老喝的酒，多少钱一坛？”

伙计上看她两：“公，您买不得。”

呵，元墨原本只是想问个价，这回还非买不可了，一把把钱袋拍在了案上，豪气万千：“说吧，多少？”

“五十两银一坛。”

元墨：默默地把钱袋摸了回来，从里面摸一粒碎银：“那就来一碗。”

伙计：“客官，别见怪，我们家的规矩，这酒不单卖的。”

元墨耐着：“兄弟，你当我瞎啊？我睁睁看着前面有人单碗买的！”

伙计：“我家掌柜说那人从前是我家的老主顾，一直很照顾我家生意，所以现在我们也该多照顾些他，不拘他拿多少钱来，一碗酒总是要给的。”

看来这位大爷从前也阔过，后来不知怎么败落了，混到了这个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