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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祝安远照旧是收拾了大袋小袋，里面的东西可以够他们吃上许久，一路送到门，外面风大，周珍留在家里，祝安远执意送他们到楼。

她手中捧着茶杯，自从生病以来，不是什么季节，她总是离不开。

祝时雨看向墙上，不知不觉，已经到他们往常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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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孟司意贴心站在不远，给父女两留了私人空间。

祝时雨诧异她还记得这样的小事，又很快理解。

这是周珍的原话。

“是的。”她。

“其实你妈妈为你到开心的。”

可这个念也只是一瞬间，假如时间再来一遍，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事照样会往同一个方向发展。

“这个是白天包的饺，你们带回去冻冰箱当早餐吃都行。这些是小雨大伯家的有机蔬菜，比外面买的要好，我都给你们装好了...”

祝时雨朝孟司意走去时，祝安远影已经上楼，消失在视线。

“午已经听他科普过那些了。”祝时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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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也算是得偿所愿。”周珍说完，祝时雨安静来，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然后，孟司意从台上来。

她说的是江原。

“我记得你以前就很喜他。”周珍突然开。祝时雨微微惊讶，扭：“什么？”

“我可能、已经过了需要被认同的年纪。”

“那天晚上她一直睡不着，翻来覆去，突然说了一句话。”

“当初要是不那么反对你就好了。”

如果一开始，她不那么持己见，一个支持女儿梦想的母亲。

“时间好像不早了。”他作势看了腕表，低声提醒。

四周很静，车旁的树影，孟司意站在那，目光注视着她由远到近，然后，在她快到前时，朝她伸手。

淡看她一，视线仍然落在电视屏幕上。

“小雨。”祝安远叫了她一声，言又止，思忖着开。

“那个男明星。”她认真回想着，示意她卧室方向，“初中的时候你还把他的海报贴在墙上。”

两人静静地坐了会，外面天已经不早，夜幕降临，屋亮起了昏黄灯光。

“爸和你说了什么？”他随意问，声音分外温和，祝时雨没答，攥着他的手顺势投他的怀抱。

“但是能得到你们的支持，还是很开心。”

“都已经过去了，爸爸。”祝时雨冲他安抚地笑了笑，思索着，缓缓。

——当初要是不那么反对她就好了。

天彻底黑了，路灯难以映亮周围，小区幽静，树影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