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之臣 第23节(2/2)

只是看着少年淡定的神，乔延曦觉得刚才心律不齐呼困难的自己有像个傻。

那只手落在她旁边的琴键上，少年俯，合着她的节奏，和她一起完成了这首秋日乐章。

“乔乔，你也来一首吧。”安德烈对她说。

乔延曦依言走到钢琴前坐好，有一无法言说的微妙心。

安德烈挑了挑眉，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你还想和乔乔比？”

乔延曦：“……”

啊？”

一曲终了，安德烈很给面地鼓了鼓掌，评：“你们合不错嘛。”

令她又想起昨晚与他掌心相贴时的受，电一般，意识想收回手。

手指碰琴键，冰凉的，又好像带着一丝丝余温。

“我看会。”

这还是乔延曦第一次尝试跟人合奏，效果乎意料的好，看来她和她这位同桌确实是有一些默契存在的。

合着这位少爷是在不服气，在怪安德烈只夸了她，没有夸他。

少年悬在琴键上的手缓缓收回，从演奏时沉浸的状态退来，又恢复成平常懒散淡然的模样，不不慢回了这么一句。

傅初晨有儿微诧，扬了扬眉梢：“你想比一场？”

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但在场的都不是什么业余人士，自然不会漏掉这个细节。

修如竹的手指覆上琴键，仿佛就是为它而生，响第一个音符的瞬间，乔延曦觉得自己的心也没来由地跟着猛烈动了一。

说话的时候, 他尾音微微拉了些，显得语气有儿玩味。说的是“不敢”，脸上写着的全是“不然呢”。

初秋的光薄且柔和，浅金的光线从窗漫室，将他的廓勾勒完的剪影。

乔延曦其实还想让他继续弹去，不过傅初晨在结束了这首曲后，已经站起了，似乎没有再多弹的打算。

接着，余光便看见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钢琴不好说，但如果是比……她一定会输得很惨。

后忽地笼罩来大片的影，她觉到了有人靠近。

“你小今天发挥不错啊，”安德烈难得赞他一句，“平时要是都这个平，你看我还会舍得骂你么？”

“只是提醒一, ”他掀开上面的白布，指尖沿着光级的琴盖一寸寸划过，“您的优秀学生应该不止她一个？”

少年和她对视着，黑眸上挑勾勒微扬的弧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指微微动了一：“你想听我弹。”

傅初晨直起，重新和她拉开到合适的距离，双手兜，神平静地附和了一句：“我也觉得。”

少年抬脚往前走了几步, 停在一架盖着防尘布的三角钢琴旁。

“……您想多了。”

隐隐能嗅到少年上浅淡的冷杉味，清冽净的气息包围着她。

指尖在黑白的音键上来回跃动，琴音淌在静谧的午后，相对轻快的曲调，比光还要明媚绚丽，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亮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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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不巧，明明他们也一起练过好几次琴，她却一直没能亲见过他弹琴时的样。

多大人了，幼不幼稚啊？

乔延曦也不否认，又问了一遍：“那你要弹吗？”

黑木质的琴盖被少年轻轻掀开，他底的琴凳落座，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不敢。”

不就是掰个手腕吗。

因为走神，她弹错了一个音符。

不论是以专业角度来看，还是以一个普通观众的份，他的演奏都完得无可挑剔。

不过最引乔延曦的，还是他随意搭在黑琴盖上，骨节分明的手。

乔延曦没参与他们的对话，只是目光久地驻足在少年上。

“没有。”乔延曦摇，“只是问问你，我以为你想弹。”

就这么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她鬼使神差走过去，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停，问了一句：“要弹吗？”

安德烈：“……”

短短几分钟，却好像过了一整个世纪，乔延曦觉得自己这辈的心都没像现在这么快过。

乔延曦明白了。

“算你小识相。”安德烈这才满意。

乔延曦眨了眨，没想到真实的场景要比她想象中的画面还要绝。

现在终于见到了。

他的很，型笔直，材的比例几乎到了逆天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