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81节(3/4)

有第二个，置是置不完的。

但他又想到，陆则上，总归着一半刘家的血。他并不担心，他会不顾陆家的安危，倒戈刘皇室，但是，亲近刘家，为皇室安稳考虑、铲除佞臣，是难免的。

宣帝仁弱，不能算是个很有志向的皇帝，但至少，他不像先帝那样虎视眈眈盯着他们卫国公府。这十几年，皇室和卫国公府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偶有冲突，也很快化解。

况且，还有永嘉……

陆勤闭了闭，顿了顿，接着，“算了，你心里有数，我也不多说了。”

陆则颔首，父二人起，朝碧玉轩去，一顿饯别宴，其实吃得不怎么闹，但也称不上压抑，陆家早就习惯分别，且往前推几十年，那时候才是凶险。

宴毕，众人皆散去。

陆勤先送了母亲回福安堂，才回了明嘉堂。门之时，丫鬟正好端着盆来，他了室，看见永嘉从盥室来，她穿着寝衣，发还是的，听见动静，便意识抬眸，朝这边望过来。

清凌凌的睛，一如既往的温柔。

永嘉是很温柔的，她虽有公主的气，但并不现在格上。她脾气好的，仿佛不像一个公主。

陆勤没开，叫了嬷嬷屋，淡淡说了句，“伺候公主了发再安置。”说罢，便没去看永嘉，去了书房。

他在书房坐了好一会儿，但其实什么也没，刚才宴上，他喝了酒，不算多，但上有发，脑也有重，可能是醉了。陆勤在书房了坐了会儿，人送了醒酒茶来，琥珀的茶汤，有苦，他一气喝了，才起回了正室。

永嘉已经睡了，淡青的帐没有合上，她背对着他，侧躺着，睡得很安静。屋里留了盏豆油灯，昏黄的烛光，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陆勤站着看了一会儿，如昨晚那样，开了柜，取了被褥来，铺在一旁的四足罗汉床上。也懒得脱衣，就那么合衣躺，酒意冲得他脑有昏，片刻的功夫，便闭沉沉“睡”了过去。

……

永嘉是半夜发现，陆勤发的。

她本来就睡得不是很沉，那晚把话说破之后，她心里并没有觉得后悔，但也没觉得多么快意，其实那些话，她很早就想说了，起初是二郎年幼，她劝自己要隐忍，后来二郎大了，她却已经不想说了。

可能是憋得太久了，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最开始想这些话时，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是报复陆勤，亦或是宣自己的委屈和不甘。

但那一晚，她说那句“陆勤，你总不会以为，我喜你吧”后，看到陆勤瞬间惨白的脸和里翻涌的痛苦绪时，她并没有一大仇得报的觉，她意外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