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眠 第59节(2/2)

喻眠想起来那段过往，怎么想都觉得好笑，接连着笑了好几声，纪难得见她这么开心的样，侧目问了她。

这一怎么想都觉得好笑。

不会跟她说这狠话。

就像一场夏天的骤雨。

这件事的确也像是她故意隐瞒了一些话没有说，纪的回答也隐瞒了她。

那来的失落，比了噩梦的觉更为清晰和猛烈。

“你是可以随便答应我的表白，是可以认为我的喜是随便的。”

关于他了什么梦。

回忆起来，第一次梦到和她分手自己说了很多话的画面的时候，他睡醒坐在床上恍惚了许久，没有从沉重的梦境中反应过来。

那是纪最常的一个梦。

“你什么时候事能不这么自私。”

对纪来说，这是个让人觉得很难受的噩梦。

那就让他一直这么觉得吧。

三结束以后的暑假，他在某个平常的一天收到了喻眠的消息说分手，随后发现自己的联系方式已经被她全删除。

没有等喻眠回答，他就把那电话给挂断了。

这些藏在心的话，纪醒来以后都没有想过，原来他有这么多难听的话埋在很的地方，原来…

喻眠不愿意说，于是把话题引到他的上去，她说：“对了，你早上是噩梦了吗？”

就不要再告诉他，那个时候的自己本不是这样想的，至少在那段过往的中，要留一些好的东西给他的。

纪：“？”

几年前的故事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但喻眠没有说，她决定还是给他面，决定——

净，利落，不拖泥带。

“既然你没有考虑我的想法，当初为什么想要答应？”

。

她已经很难去弥补，也只能努力到这样。

没什么，什么也没有。

他那会儿听着好像是在生气。

喻眠没有追问，第六告诉她这个时候不要再继续追问，或许他也有什么不想说的理由。

“也可以随便地跟我提分手。”

他舍不得。

“你的世界里的确只有你自己一个人，你的世界里，你只会在意自己的成，自己的未来，却从未把任何一个人纳你的考虑。”

“什么事儿你这么开心？”

但对于纪来说，也不是结束得那么轻易，后来他时常梦，梦到自己站在电话亭里，看着外面的雨幕跟喻眠打电话的时候。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好像不怎么好，听着像是没从梦里反应过来，梦到什么了？”

想来还觉得有随便和好笑，这次可不能再这样了，所以就算现在互相喜着，但两个人因为某个幼稚的“到底谁追谁”僵持不，也没有说过就是对象。

被宣布分手后，纪给喻眠打了一次电话，不过两个人的十分不愉快，十分短暂，他只是问她——

醒来之时的第一瞬间竟然是意识地松了一气，是觉得还好那只是个不怎么好的噩梦，还好只是梦，可再过一会儿，他猛然清醒过来。

“但你从来没有考虑过你随便答应，又随便提分手之后，我的心。”

但是他这一辈，都不会真的把这些话讲给喻眠听。

“所有的事只考虑自己。”

纪只是自称“准男友”。

梦里的纪问她…

她只是一想到当年纪竟然觉得是因为她吃醋了，她被他冷落急了答应的，而她其实只是因为急着求学让纪理她…

因为纪太清楚她会回答什么，太清楚她会说“是的”，与其清晰地听到，不如提前挂断。

…

梦里的他问了更多的问题。

他最后也说：“没什么。”

到现在纪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心的暗面，也会问喻眠为什么自私。

所以，你未来的计划里，没有我，对吧。

纪没有上回答，沉默了一会儿，跟刚才喻眠的回答一样。

喻眠摇：“没什么。”

他们的故事开始也是如此突然，结束得也是如此突然，一切都是喻眠事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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