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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李义缓缓转过，瞧着平王沉思的面颊。

自她回后，人的锐气确实挫败了不少，但每日同李尧的念叨，开始变本加厉。

他不甘心听天由命，却又不知该如何打破。

言至于此，上书房里便是一片死寂。

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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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义心中明白，他这两个儿，早晚都会面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

相对的，若是行保这个温良恭谦的太，历史上也一样没有人能全而退。

上一场夺嫡中，李英为推李义到储君的位置上，公然抗旨，被发到遥远的蜀地，当了三年的穷王爷。

说到这里，他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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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个太！为娘怎么会遭如此的命运！”

望着沉的天幕，李牧期待着这个机会，早一些到来。

平王李英，心中有李义这个兄弟，而李义本人，也始终是重重义的表率。

“若有机会，一定要打破这立不立幼的祖宗规矩。”李义着自己的额角，“若是选贤用能，那能避免多少人的血牺牲。”

见李义不语，平王李英瞧着他的背影，发一声叹息：“明明想的到，却无心解决。不仅无心解决，还一心赴死。”

因为重罚了冲动的舒妃，让她在守了半年的皇陵。

可事的发展，远超李义的预计。

平王李英，与现在的大魏皇帝李义，便是一个志不在天，另一个纵有万千谋略，却因不是嫡，而始终被排挤在储君的范围之外。

“变数太多了。”李英靠在屏风一旁，“最大的变数，那是李尧啊。”

早一些，他便能想一个除了你死我活之外，这两个人都能活去的路。

他思量了许久，轻笑一声：“不如……旧事重演？让他走一走我的老路？”

不他如何，如何拉扯，这都是他们最终的结局。

这曾将他死死困住的皇族命运，也像是诅咒一样，传递到了一代的上。

上苍给了大魏一个绝聪明的太，却没能给他匹他谋略能力的野心。

“你我的路，不一定能行。”

“难啊……”在屏风后听了全程的平王，摇，“他方才所言最可怕的地方，便是太有可能成真了。”

李牧的未来，在他今夜说这些话的时候，便已经注定。

这是当年他没能到事。

纵观古今，但凡是个儒雅端方，心里将兄弟义摆在权力之上的皇，没有哪一个能得了善终。

直到李义登基，才终于有机会亲自将他从蜀地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