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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睨着李锦，又瞧了他后一缁衣，恭敬行礼的金舒，半晌，轻笑一声：“严诏这家伙，走的匆忙，连个招呼都不打一。”

那只手接了她温的泪。

她摆了摆手，笑起：“我没事。”她说，“我去换衣裳，这上面都是血……”

她便乖乖等在外面，连看也看不那一。

话说到这，李义抬手咳了好几，才一气，瞧着李锦继续说：“靖王新年一过，也当有二十六了。”他笑起，“到时候，你可别让我没脸去见严诏这个死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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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无声，昼夜连绵，眨七日。

看着李锦言又止，很是担心的模样，又瞧着早就在门站了许久，却不知该不该来的云飞和沈文。

“箭三尺，刃锋一寸半，宽四分，箭是由箭毒木制成，尾羽雕翎。”祝东离扫了一金舒的面颊，见她神没有变化，才继续说，“见血封。”

却见李锦拦了一：“有毒。”

而后，目光落在了金舒的上。

话音未落，李义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再健朗，也会有那么一天。什么与天同寿，都是虚的。”

说完，便绕过了他们二人，看着严诏的墓碑，脆撩了衣摆，席地而坐。

说完，转往正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路过严诏的书案时，那燃尽了线香的小鼎后面，他常坐的那把椅正前，安安静静的放着一提包好的心。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祝东离摘面颊上的方巾，两手端着那支箭，清冷的说：“好了。”

李锦一滞：“父皇健朗……”

正堂里，博古架之间，有金舒放着的几备用的缁衣。

一切都照严诏自己的心愿，从简安葬。

他就那样站在她的后，让她倚靠。

金舒，没有再说什么。

金舒站在那里，终是捂着嘴大声的哭了起来。

他轻轻捂着金舒的双，稍稍用力，让她靠在自己的肩。

七祭拜的时候，李锦回眸望去，在山路的另一旁，瞧见了一便装，被陈公公搀扶着走来的李义。

“哭来就好了。”不知何时站在她后的李锦，自后向前，将大声痛哭的金舒，拥怀中。

七日不见，那个老当益壮的大魏皇帝，竟白了发，显了老态。

她取一净的，便往屏风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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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舒起，瞧着祝东离手上的箭矢，抬手想要接过来。

他思量片刻，伸手拍着李锦的肩：“空了，一同去看看你母妃，她常念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