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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以为意，但听闻那林公落而死，便记起那日还发生了这么一段曲。想着兴许对王爷破案有所帮助，便亲自来跟王爷讲一声，兴许能派上用场。”

说这话的时候，她又打量了金舒一：“呵，倒是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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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微眯：“你是暗影？”

金舒嘴角了两。

见他了定论，金舒收回脑袋，看着云飞疑惑的问：“这苏小，会不会为了包庇表姑娘，自己给洗了啊？”

他也没想到，苏婉莹竟然会亲自找上门来。

李锦原本是打算用那一提心，激一苏婉莹，让她派个人来指认，到底哪一把铁锹才是谭沁换给她的凶。

“我是苏婉莹。”她蹙眉，对六扇门里还有人不认得她，稍稍不满。

小孩。

瞧着前这十分陌生的面孔，苏婉莹目光移到她腰间，瞅见了那块特殊的鱼型腰佩。

虽然苏婉莹的到访让李锦始料未及，但她确实带来了最关键的线索。

“我去问她，她并未多言，只说铁锹坏了。”她顿了顿，“我就好意跟她换了一把。”

“今日来此不为别的，就是想同王爷聊一聊我那远方表妹。”她说，“她与林公两相悦，王爷的心，安不了她。”

她没停，继续说：“我让琴儿将铁锹给她送去的时候，琴儿亲所见，谭沁的丫浑到脚都是的，鬼鬼祟祟的从小门一闪而过。”

而后，话音一转：“王爷向来知人善用，想必你这……”她蹙眉，“……你这一言难尽的小孩定然有些过人之。”

院外，云飞和金舒伸了耳朵在听。

李锦睨着她的面颊，双手抱，一句话都不想说。

而后，在她目光注视之，苏婉莹与她而过，提着衣摆，二话不说，径直往里走。

门主院，李锦少见的黑着一张脸，坐在石桌旁，看着苏婉莹端来一碟枣酥，沏了两盏茶，推到他面前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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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金舒一个人，看着她红衣似火的背影，笑两声。

这话，苏婉莹也不气：“王爷唤我婉莹便是。”

李锦眸微眯，冷笑一声：“苏姑娘真是心善。”

金舒一愣，拱手行礼：“敢问姑娘是？”

那把铁锹，在谭沁回到院之前，就被苏婉莹截来了。

“其实那日，晚些时候，我有瞧见她离开院。”见李锦不语，苏婉莹浅笑盈盈，“天黑之后不久，我夜里散步，瞧见她提着一把铁锹，抹着泪往回走。”

“应当是掺着发丝和几丝线的那把了。”云飞说，“凶手显然来不及清洗，另一把是洗净的，肯定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