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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顿了顿：“我还以为会是酒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是橘。”

见他没有提问，金舒便继续往说：“还有，柳姑娘左肩后，有一块外伤，伤颜较浅，无外翻，是死后形成的。初步判断，符合梯上那个剐蹭的伤痕模样。但的，还要等云飞云大人亲自看一，才能确定。”

“你们都想不到，居然是橘。”

第90章 不是我杀他们，是他们要杀我

末夏初成熟的，唯有夏橘，气味甘酸，但因为产地在江南，甚至更远的岭南，能在安城现，价格绝不便宜。

“这么贵？！”

一个写戏本的任先生，有这样的经济实力，购买如此多的夏橘，压成橘么？

她一边说，一边将麻布盖上了他狰狞痛苦的面颊。

“戏班写本的人，月俸不及你的三分之一，再加上她还要用一分钱贴补刘明泽，好让掌柜将他留。”李锦迈过正堂的门槛，顿了顿，“她哪里来的银，买到足够多的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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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舒看着李锦的面颊：“那酸涩的味，遮盖了砒霜本的带硫的刺激，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而另一位死者，也基本与上述况一致，综合两尸的况，可以得以定论：两位死者均死于急砒霜中毒，且中毒量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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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房里的安静，与屋外呼啸的大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苏东坡先生的诗句里的，那个橘。”

那一盏被金舒用来燎刀的小灯，在她收刀盖盒之后，轻轻灭。

“以金先生现在的月俸，差不多能买十个。”

金舒将另一尸盖上麻布，站在他们中间，了一气。

“王爷说贵，是有多贵？”

不知过了多久，李锦才端着颚，喃喃自语：“橘……”

“死者刘明泽，26岁，解剖后可见结充血，鼻及腔黏糜烂，残留在中的呕吐，似米泔样，残留血丝，肝脏发黑，肾脏发黑，最终的致死原因是，肝、肾功能衰竭和呼麻痹。”

待风稍微小了些，金舒关上了仵作房的门，跟着李锦往正堂的方向走。

这确实是个人意料的回答，却也是相当合理的解释。

听着她的话，李锦的眉皱在了一起。

“就算是这样大量的砒霜中毒，他们的死也不是短暂的痛苦，而是一个比较的过程。”她说：“寻常百姓以为砒霜中毒，仅仅就是痛苦几分钟就会过去了，其实不是，而是要经过一定的时间，意识会保持相当久的清醒。死前有多痛苦，死后就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