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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柴火本卖不去，您都可以瞧瞧我们院西侧的厢房，里面堆满了竹席和柴火。”

“也不能这么说。”贴侍从迟疑了片刻，“平日里，面上还是过得去的。”

他沉默了许久，才悠悠开：“我最后问三个问题。”

“第一，陈家二少爷最近可有什么病痛？”

他面颊带怒，抬手指着陈兰院的方向，“她就是个蛇蝎！过了一个冬天，剩的这些没人要的柴，低价倒手给我们少爷，就因为这样，闹得少爷和老爷大吵好几次，差被赶府里去。”

“小尖酸刻薄也不是什么秘密，她隔三差五就来我们少爷这哭穷。”

他狠狠呸了一声，若不是先前的贴侍从赶忙抬手轻咳，提醒他不要在客人面前失了分寸，怕是还要再骂两句，以解心之气。

“少爷平日待我们极好，如今少爷死不瞑目，你还在这里给他们留什么面！”

他摊开手掌，数着指一条一条的算。

“为了能让少爷拿银来，还变着样骗少爷什么生意！”说着，他渐渐激动起来：“少爷喜经商，是少爷的好，少爷本不需要靠经商赚钱的。”

“大冬天的，让少爷囤积竹席，来年倒卖。少爷没有那些苦日的经历，不知竹席经过一个冬天的会生霉，就信了小的话，亏得血本无归。”

一边打量着他手肘的伤疤上，淡淡地询：“所以你们少爷，和小一家关系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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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一把将贴的侍从扯到后面，自己弯腰拱手，对李锦说：“靖王殿，小的是二少爷院里的二等仆役，平时虽然不房，但是与账房还有别的院的往来，皆是由我完成。”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李锦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瞧着他后的其他人。

院里的气氛格外的沉闷，李锦坐在那，一言不发，手中的那把黑扇，一一敲着手心。

“但是每每少爷不想继续了，陈兰小总有各各样的由蹦来，拿些五八门的东西，忽悠少爷钱。”

一个个默不作声，但面上的神，真切的是在为这个敢于直言的侍从助威。

“今年开，又让少爷去囤柴，说柴又到了低价的时候。少爷已经吃过一次亏了，都仍然不愿意质疑小，就又去了！”

说到这里，另一个站在边缘的侍从听不去了，上前两步，行打断了他的话：“什么过得去，你忘了上个月，姑爷是怎么在院里恶心我们少爷的么？”

“那个姑爷更绝，隔三差五来要钱，说是给少爷疏通关系，疏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