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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笑盈盈地同冯朝告别，转上了停在门的车。

李锦一怔：“昨日？”

他怕的是，无辜人受累，怕的是，牵连的人越来越多，怕的是，那些人里，会不会也有他珍视的边人？

前，李锦将绪不佳四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手里的扇一一摇得飞快。

说完，还补了一句，“方青的案里，一把飞刀一个序字，梵音的案里，一个镯一个十字。先生怎么看？”

她瞧了瞧坐在那不动如山的周正，诧异地抬手指了指自己：“我？”

车里，李锦原本摇得飞快的扇，渐渐和缓了不少，他看着金舒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不是你还有谁？”

车缓缓前行，金舒看着面前直勾勾盯着她面颊的李锦，目光一一往边上飘。

“先生真乃知音。”他笑起。“若真如先生所言，我倒是一也不怕。哪怕还有‘九’，还有‘八’，我也会欣然接受挑战。”

听到这里，冯朝拱手，鞠一躬：“因证据确凿，太殿批示之后，昨日已经问斩。”

金舒沉默了半晌，一气：“我觉得，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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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年纪的冯朝从地上扶起，看着他焦急惊恐的面容，拍了拍他的手臂，什么也没有说。

听着车里他的抱怨，金舒抿了抿嘴，从车上来，撩开车的车帘，坐了车里。

“你来。”车尚未动，李锦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半晌，李锦终于开了：“先生怎么看？”

李锦已经隐隐约约地受到，这几件案，都在把他往一个方向引导。

走了两步，又停了脚，转过看着冯朝：“本王三日前，送去你京兆府的女犯……”

“嗯，太殿带着林咏德林大人的手书，要求结案问斩的。”

少顷，李锦睨了金舒一，呼，绕过了冯朝，继续往外走去。

他知冯朝不是他们的对手。

金舒识趣地跟在他后，坐上了车车夫的位置。

听着他的话，李锦站在门呆愣了许久，半晌才说：“知了，太还真是心系天。”

她看着李锦的面颊，婆娑着自己的手指：“王爷先前拿到的图案，共有十二个，结合现在的况，会不会每个图案背后，都对应了一个人？而方青的案也好，梵音的案也好，都带有一个字，是不是在说，如果王爷不能先他们一步，找他们要告诉王爷的线索，就会被用这样的方式，勾着王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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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的是……”李锦说到这里，垂眸，许久都没有说之后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