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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不可思议地冷静。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向地面。

“很遗憾，我们似乎来晚了。”背后传来温雅低沉的声音，鬼舞辻无惨握住我着发簪的手，动作自然地将我圈怀里。

“不过，你看起来似乎一也不害怕呢。”

我一动不动地坐在楼梯上，仿佛坐了许久，仿佛只是怔了一瞬，我取挽发的簪，一声不吭地站了起来。

无惨轻笑着说：

我忽然就知那声音的来源是什么了。

本来还在的鬼，在鬼舞辻无惨现的那一刻就停了动作。

二楼传来的动静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什么生正在时发的声音。

“普通人的话，第一次见到这场面，不可能保持绝对的理智。”

我骤然挣开他的手，往窗边的方向退开几步。

一手的血。

世界仿佛被暂停键，那只鬼低着颅，一动不动地贴着地面，微微颤动的躯似乎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转跑向玄关，一把拉开木门，黑漆漆的走廊里没有灯，我跑上楼梯，没跑几步，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膝盖磕到台阶上，我意识地伸手去，撑住台阶时摸了一手的血。

“四百年了。”他说，“鬼杀队联络通信的手法依然没变。”

苍白的手背上浮起青，他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温和的笑意有了破裂的痕迹。

他的比雪覆盖的岩石还要冰冷。

“别怕。”

握着我手腕的力，力气大到我的腕骨都痛了起来，仿佛错位的骨都发细碎的咯吱声。

那声音压抑着扭曲的笑意。

啪嗒——

和室半敞着隔扇，房间里的人死去已久，今天早上还笑呵呵地和我别的房东先生，只剩半边脸还连在脖上。

“为什么？”

令人骨悚然的声音不断重复着，仿佛珠不断滴落。

那只鬼仿佛没有看到我的存在，继续埋啃血模糊的分。

“你不试着联络你那只乌鸦吗？”

沿着台阶不断滴落来的血珠，来自一截已经被啃得看不原样的断肢。

咀嚼血的黏稠声音，撕扯骨时牙齿磨合发的响声，这都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曾经是我噩梦每一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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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不成真的以为，你和产屋敷那拙劣的演技能够瞒过我的目？”无惨嗤笑一声，终于撕破那层温和的伪装。

「住在西之院的那位，神似乎有不正常，好几次都有侍女看见她对着空无一人的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