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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明直说没戏了？”

“别再想了，穗月。”

分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

最没有资格怪她的人，就是他。

“算是一个原因。”

“祁楷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江穗月：“希望我今晚能睡个好觉吧。”

“什么原因？”

“你生病，是因为这件事吗？”方绮轻声问。

“跟谦明有关？”

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突然说来，江穗月没有想象中的松一气，她只觉得，她跟他的羁绊更了。

国之后，他注销了国的一切社账号，定决心与过去彻底切割。他不知江穗月是否找过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

“我的事在你面前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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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名权大概率没戏了。”方绮抓了抓发，一脸困惑：“我为了这个项目费了很多心血，以为是板上钉钉，结果可能要功亏一篑了。”

方绮看着好友，很多时候，她都觉得江穗月像个机人，绪起伏不太大，也没有探索世界的望，除了工作和购，她没有其它兴趣。即便两年相多年，她也不觉得自己已经走她的心。

江穗月把靠在她肩上，笑了笑：“其实我已经很久… …没过关于它的噩梦了。”

“他一时很难接受，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就能接受了吧。”

脸颊一凉，有泪落：“他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告诉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呢？他放弃考研，转就国了，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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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国了。”她叹了气：“我怕肚越来越大，再也藏不住，所以就拿掉了。”

何晋从未想过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孩，在他不知的况。

江穗月抹了把脸，推开方绮：“我没事，你呢？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碰杯，又开始默默喝酒。

“那时候，你的选择没有错，你不要再拿这件事困住自己。”

“那倒没有。”方绮叹了气：“但也暗示得很明显了。”

她突然起，一把抱住她。

“价格没谈拢。”她笑了笑：“公司给的预算就那么多，现在有另一家日用品公司给更的价格。”

“你知吗，走医院到手术结束，我都特别淡定，我那时候想，它只是个受卵，本算不上是人，我一负罪也没有。”顿了顿，她又：“但是手术结束后没多久，我开始梦到它，一开始是一滩带着血的，后来，它的模样逐渐清晰，她是个女孩… … ”

“我说… … ”过了好一会，方绮碰了碰江穗月的手臂：“这件事过去太多年了，你真的… …别再介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