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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眸。

云谏轻轻弯了弯眉, 明明神态一如当年的温和, 但只要望那双红眸桃便让人觉到一邪, 就算是不识尊份者都能一看不对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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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猝不及防跌了一双红眸之中。

如坠冰窟。

“当初不是师尊将我从宗的手底救来的么？”

师尊。”

“他们奈何不了我们。”

后知后觉的, 晹终于回过神来, 尊和他的师尊……也许真的是同一个人。

晹望着那双红眸，一时之间无法思考。他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的，关于那段不堪往事的回忆, 那片藏在心中角落的黑暗 , 如同冲破了封印一般，瞬间反扑了回来。

一双和他如一辙的、血红的，被修仙界视为不详的——

晹轻声唤着, 本能的回应着。

“晹。”云谏轻声笑了笑, 语气依旧温柔，但说的话却打破了徒弟的最后一丝幻想。

晹此时看着师尊的全貌, 终于开始意识到, 师尊和自己想象的并不一样。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理解师尊了, 都是在自以为是。

晹浑颤抖, 被修仙界视为不详的红眸怎么会现在师尊的上？

“当时选择让你来解开阵法，只是因为还对你抱着希望。”

晹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云谏，第一次犹豫了。

他一直记得这个阵法，一直隐藏着这个阵法。

红眸……

“当初本尊在秘境捡到你, 得知是一个红眸小崽的时候, 本尊就想着怎么把你培养成我的继承人、宗的继承人。”

“还记得本尊给过你的这两个选择嘛？”云谏突然。

“看，你让本尊失望极了。”

“来本尊这边，我们还是师徒，最般的师徒。”

师尊怎么也会是红眸？

晹看着云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只见云谏嘴边笑意渐，看着云谏一步一步向自己，伸手，递到他的面前。

云谏笑了笑，“你记得宗, 那你记得这个阵法吗。”

晹摇摇，他不相信, 他绞尽脑寻找着自欺欺人的线索。

晹混声一僵，手指无意识蜷曲着。

“加我吗？”云谏轻声的诱导着、蛊惑着晹，仿佛一只魅惑人心的妖魅。

“他们永远奈何不了我们。”

云谏似乎早有意料，只是笑着，缓缓垂了手。

晹瞳孔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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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谏动神识，将晹的阵法瞬间启动，现在晹的那双眸中，而晹的意识海中, 那许久不见的红影再次现在了晹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