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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浩劫中的血也依然历历在目，族人的惨叫像是渗透了记忆，那是印刻在心底的狰狞裂痕，稍一及便是烈火焚般的疼痛。

他是人？是妖？是神？是？

他是什么，只怕连天都不知。

可他自己清楚，他是煞星，是只会给边的人带来不幸的不祥之。

因为我是怪。

所以，天之大，只怕再也没有我的容之。

如果这样都可以用微笑去面对的话

如果只要笑着，就能将一切伤痛如过云烟般挥散。

郁琉覆上古小蘑揪住他衣襟的手，她的泪已经被风chuīgān，嘴角的笑容却仍倔qiáng的抿着，倒映在他墨绿的的中，满满的皆是落寂。

他突然抬起手，挲起她脸上gān涸的泪痕。

原来你我都是怪呢。他轻轻的，没有冷淡，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古小蘑一怔，忘记了微笑，却见那弧度自她的畔消失，缓缓的现在郁琉嘴边。

瞬间，天边的朝初升，万丈光华破云而，却抵不过他此时悄然绽放的轻柔笑颜。

宁愿笑着去死么古小蘑傻傻的盯着郁琉说这几个字，初见他的笑容，她竟似被魅惑了一般，无法移动，无法说话，只是望着他琉璃般的双瞳。

郁琉的黑发随着衣袂凌翻飞，就那么望着她，似是要将这表qíng狠狠放心里去。

我记住了，古小蘑。

第十六章

现在是什么状况。

古小蘑被冻得瑟瑟发抖，沿着一个十分崎岖的山间小路边一路攀爬，也不敢走在路上，只怕自己过于明显而被玄yīn教发现。

然而更恐怖的是，那个每天冷着脸对她搭不理的某人，或者某妖，他是什么，竟然自从刚才不知哪神经错了之后，一直便笑嘻嘻的跟在她后面，这简直要命了啊，就像前一刻还电闪雷鸣的天气突然放晴一般，比教突然去弘扬佛法更加令人难以置信。

古小蘑忍住胶着在后背的视线，人和妖都要有节cao，偏生她已经习惯了冷冰冰的郁琉，虽然郁人笑起来那简直是神为之夺，但是总觉得有些智障的嫌疑。

古小蘑突然停住，回过去看那青的修影，尽量无视他那带着光芒的笑容。

带鱼。她很严肃的：你不是元气未复么？还不回画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