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4/4)

分给别人，与其说是一温柔，倒不如说只是不在意所以才显得宽容。

罗姆师父就更别提了，他了她好几年的监护人，虽然有时候会显得不太靠谱，但从上讲有像是丽丝的爸爸。丽丝能够确定，她肯定不是这么看待瑟西里安的。

要把这几人和瑟西里安放在一起比较……无论如何也觉得不对劲，本没法放在同一个平线上，即使只是想象他们是同一别都会觉得古怪。在丽丝心中，瑟西里安就只是瑟西里安，她没法在已知的社关系中为祂框定一个角，自然也就没法判断，自己更倾向于希望祂是哪一别。

她居然就这样仔仔细细琢磨，认认真真地烦恼，想了一整圈，到底没个绪，只能很诚实地答他：

“我不知。”

不知瑟西里安是否又偷听了她脑海里的想法，祂的声音里带了一笑意：

“我也不过是随问问，就算你能说得来，我最多也只能变空形的人，没法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男或女，我本来没有别，要理解人类两之间的区别……也有困难。”

“您……没有别？”

虽然丽丝无法为祂框定一个别，但也从没想过真实答案竟会是这样。她所知的其他神明都有别：光明神是男的，光明神后是女的，英武之神贝尔特契是男的，家之神弗格娜是女的。一切清晰明了，毫无疑问。唯一让人有纠结的是诗人之神，之前她在圣殿之中看过诗人之神的神像，祂似乎是半男半女的。不过半男半女大概也算是有别之分，和瑟西里安的况好像还不太一样。

“我与其他那些神明不同，他们是照人类的方式诞生来的，在生之时就确立了别。而我是新一个世代的神明，我是本质，是理念，是逻各斯。你可曾听说过理念有别的？”

理念？逻各斯？这都是什么？

谈话又开始往让丽丝痛的方向发展，可这回谈话的对象不是大母神而是瑟西里安，她想要多知一关于祂的事，为此努力集中神，拼命跟上思路：

“您不也是大母神的孩吗？为什么与其他的诸神不同？”

“大母神的生育有多形式，她最初生了光明神那伽利和暗夜之神路德尼尔，然后生了其他神明。我诞生于他们之后，是从大母神的神力之中凝结生发来，虽然形式不同，但我们仍然有着生命的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