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4/4)

丽丝也知，佣兵公会现存的特级佣兵人数不够。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之前也没这么容易当上特级佣兵。现在再装傻大概也没用，丽丝在车逃跑和跟伯爵谈谈之间抉择了一，还是决定不要逃避：

“伯爵想要我什么呢？”

雷切尔伯爵把手搭在窗，用指甲轻轻地敲着：

“听我的主人说，你是未来之神的信徒。考虑到未来之神或许不久就要醒来……你确实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嗯？”

丽丝本来不大相信未来之神会在近期醒来，可这事被大母神一讲，似乎显得很近，再从雷切尔伯爵中说来，简直就像是这事在明天就要发生一样。

“您也相信未来之神很快就能醒来吗？”

“未来之神究竟会怎么样，我说不准。”雷切尔伯爵说，“但我知光明神的统治并非铁板一块，早早晚晚就要终结，如今我已经嗅到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味。不过我也没资格说这些，大母神的信仰不知何时就会湮灭，像我这样的人，注定会死在新世界诞生的前夜。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说到这里，雷切尔伯爵的嘴角闪过一丝苦涩的笑容，似乎已经对这样的结局完全接受。

这让丽丝有意外：

“我以为您是个狂信徒，会想要尝试着力挽狂澜。”

“我当然是狂信徒。”雷切尔伯爵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大母神信仰的狂，“所谓狂信徒，除了保持对信仰的以外，最重要的是对神明绝对遵从。当神明已经接受了己的湮灭，信徒也该认清事实，以殉。在我看来，仅有的信徒实在远不够格。”

雷切尔伯爵发表了一番关于狂信徒的宏论，睛里透疯狂的光。就在丽丝考虑着是否还要继续和他谈话时，他却又恢复了冷静，然后把话题兜回到原来的位置：

“言归正传，你既然是未来之神唯一的信徒，一定可以提前知他清醒的日期。我要你答应我，在未来之神醒来的前夕，把奥莉薇带走。”

丽丝没想到伯爵会向她提这样的请求，一时没有声。伯爵似乎认为她不明白他的意思，跟着又解释了一句：

“未来之神醒来之时，大母神多半也会和其他的神明一同湮灭。如果奥莉薇还留在这里，大概会死掉。”

虽说丽丝与伯爵见面的次数不多，不过几次接来，再加上听她们讲的故事，多少也看一伯爵的格人品。只觉他这话里的人味与他整个人一不合拍，多少让丽丝有怀疑：

“我还以为您不她，并不怎么在意她的死活。”

“我确实不她……不过她本来也不是大母神的信徒，不该和我一起死在这地方……我欠了她很多，这算是一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