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我不害怕。”她说。

“我此次前来，就是要为你举行仪式，让你正式成为我的信徒。说这样的仪式应当在神圣殿堂的祈祷室中举行，旁还要有祭司主持，就像你十二岁的时候参加的那场仪式一般。可惜我并无圣殿，更无祭司，这样重要的仪式却只能在这地牢之中举行，还真是……太委屈你了。”

“你猜得倒也没错，调鬼自然有。只是……真正能成为我信徒的，只你一人。”

“没关系的！”丽丝赶说，“能成为您的信徒，是我毕生夙愿，无论在哪里举行仪式都不要。”

“我准备好了。”

“我，未来之神，末日之主，伊拉·奥特蒙洛伊·刻里斯塔纳·埃利奥特·瑟西里安，今日在这里接纳我的信徒。信徒，献上你的名字。”

丽丝的心一定了。

丽丝到她的嘴似乎被什么碰了

丽丝单膝跪地，到似乎有一只手被放在她的上：

问完这一句，她听到了神明的笑声：

这句话说到末尾，末日之神的语气之中，隐约竟显得有些失落。

她想要同神明多说几句话，答了这一句之后却迟疑。不知应当说些什么好。她本有万语千言，一时都哽在间。原本想过几个月要说的谢的话，此时好像也没法。毕竟若用言辞来谢救命的恩，未免也显得太寒碜了。

四里一片漆黑，丽丝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觉得到，那从不面的未来之神，此时似乎已经化实，站在她的对面。

神明的声音从对面响起，祂的态度比起平时更显庄严：

“丽丝。”

可惜她的想法在祂这里总是无所遁形，无论她想些什么，祂都能全然悉。

“丽丝，不要怕。”

丽丝不知神明到底是怎样了这样的结论，但“独一无二”这件事，多少总要扣动人的心弦。丽丝听了这话，有些欣喜，同时也有些局促，不觉在中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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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一吻作为你我约定的印记，只要这嘴的颜依然鲜红，只要仍有血在这躯之淌，你就仍是我的信徒。”

“你无需为此到有什么不好意思，没有信徒的神明称不上是真正的神明，我需要你，比你需要我更甚。无论是上次在战场上替你疗伤，还是为你增力，都不过是一回报。倘若不能给你提供一什么好，那我也愧对神明之名了。只是你若不正式归到我的名，我能为你的事到底有限。今日我响应你的召唤来此，就是因为这地牢虽然简陋，但这安静封闭的环境却正适合为你举行仪式……现在我要问你，你好准备了吗？”

未来之神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地牢极为寂静，没有第二个人在。而这声音里也正是祂那特有的温柔，如此清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一幻听。

神明的话语总是如此温柔，让丽丝到整个人都温起来。她站起，拍去上沾着的稻草屑，睛看向前方：

“是。”

“今日我在这里主持典礼，接纳你为我的信徒。这地牢就是我们的圣殿，你的是祭祀所用的圣坛，你心中的火焰是我们的灯烛。我是你的祭司，亦是你决定要侍奉的神明本人。”

佛人的廓，自己也不能确定，这究竟是真实，还是仅仅是因为心中渴望而产生的一幻视。

“请跪来，让我为你祝福。”

她刚要觉失落，神明的声音却再度现在她的耳边：

“怎么会呢。”她脱而，“每年都有那么多孩童前往圣殿，难说就没有一两个调鬼，会像我这般存心与你搭话？”

“是。”

“你无需谢我，也不必不好意思。”他的声音始终像风一样，“你是唯一可能成为我信徒的人，我若不救你，此后不知要再等几百年，才有机会遇见一位。”

大概她只是不想要听到祂失落吧。

幸好她要谢的这一位并不是寻常人类，她的话无需，祂就已经察。

“说是您的信徒，实际上却连您的神名都不知晓……”

丽丝小心翼翼伸手，想要去碰前的人影，却摸了个空。手掌从她以为有人的地方穿过去，将那人影般的廓划破，她什么都没有摸到。

“我也承诺将会你，将目光投注在你的上，给予你祝福和保佑。我予你特许，让你可以以瑟西里安的名字称呼我。只要你呼唤，我一定来到你的边。”

“我悦纳你的姓名，将其与我的名字连接，我承认你为我的随从，从今时今日之后，你将为我作战，为我祈祷，你的名字关联着我的荣耀。”

这话，丽丝自己也愣了一神。几个月前她还完全没想过这回事，只是被祂救了之后才决心要他的信徒，此时说什么毕生夙愿，似乎显得过于谄媚，而且……也没那么符合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