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颈 第49节(2/2)

今兮：“我觉得我藏的好的。”

贺司珩：“那别起了，不去拜年，也没什么关系。”

“我那时候总嫌妈妈啰嗦。”

贺司珩琢磨了：“那就是不想拜年。”

绿灯亮，贺司珩缓缓踩油门，车速始终保持在四十码。限速八十的路，两边车，不断有车超过他。也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为这车，也为这慢吞吞的车速。

她的小心思，被他猜的一二净。

“看我嘛？”今兮问，“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

车窗外，一辆又一辆车在她前驶过，她的表，始终平淡。在那句话之后，她也没再说话。

贺司珩手指轻敲方向盘，侧眸看她。

贺司珩：“不想回去？”

他清淡的脸，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今兮提议：“要不在车上来一次？”

沈老爷为人低调，一直住在巷的宅里。那是典型的南方宅院，经岁月涤过的，青灰的墙，房屋上盖着灰瓦。前几年这块儿被开发成旅游景，房价暴涨。昨晚江泽洲送贺司珩来时，远远看了沈家老宅，在心底盘算了，得结论：“这房，起码得值这个数。”

贺司珩对此，眉峰上挑。

在一个路停，等绿灯亮起的间隙。

是他昨晚的杰作。

黑卡宴，本地车牌。

他开了辆车，昨晚来不及问，现，坐上副驾驶，今兮边扣安全带，边问他：“你这车哪儿来的？”

今兮睛，又缩回被窝，“我不想起。”

：“要拜的。”

这当然是玩笑话。

贺司珩掀开被，捧着她的脸，“那起床，嗯？”

她转过，嘴角扯起笑。

贺司珩说：“江泽洲的车。”

贺司珩：“嗯，昨儿个，我和他一块坐飞机来的。”

江城是二线城市，即便在正月，路上依然车织。

快到巷时，贺司珩忽然问：“为什么不想回家？”

今兮：“这样。”

这话让今兮诧异了，脑海里又冒一件事儿，她恍然：“我都快忘了，江泽洲的妈妈是江城人，那江泽洲现在在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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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这天鹅公主，还真是到哪儿都是公主。以前他们总开玩笑说她攀，现在一看，阿珩，我怎么觉得攀的那个，是你。”

今兮苦着脸：“要去的。”

那片纤秾合度的背，就这样在贺司珩的里。细细的脊骨弯漂亮的弧度，光在她的背上舞，蝴蝶骨凸起，上面，还有红印。

今兮：“我没不想回去。”

车在巷停，巷的尽，就是沈家老宅。

今兮垂眸，淡声：“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

但沈家在江城的地位，确实数一数二。

今兮在地上捞了半天，最后，拿了件贺司珩的衬衣上，床，去洗漱。

“以前过年，亲戚来家里看外公，聊不了几句就会聊到我。”今兮忽说，“妈妈就会在边上说，话压止不住，说我学舞的，的可好了。说我虽然是学舞蹈的，但是文化课成绩很好，不是因为成绩不好才去学舞，而是因为喜舞才学芭的。他说我去哪儿哪儿比赛，又拿了奖，说我考上了舞蹈学院……”

贺司珩把她带来的酒店，自然是要把她送回去的。

贺司珩说：“你说呢？”

而今兮作为从小跟在沈老爷边的外孙女，自然每次过年，都得跟在沈老爷边——她是主角。

不用他，今兮就从床上起来。她撑着上半，来的匆忙，连睡衣都没带，自然，此刻光溜溜的。她抱着被，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

这也意味着，沈家的亲戚众多，过年走访，不可或缺。

今兮看着窗外，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