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颈 第37节(2/2)

于素：“接你还能是麻烦了？”

之后才贴心地说，“没事儿的，你只要来看我，我就开心，什么时候来都行，就算是半夜来也行。”

言之有理。

午有一台手术，几个没事的医生都过去了，有事的医生也都在医院其他地方忙，办公室门打开，里面空的。

今兮瞪他。

从安全通走过来，恰好是电梯间，住院人多，电梯间人来人往不断。环境嘈杂，空气里有消毒味儿，也有一些吃的东西的味。似乎，不是个适合打电话的地方。

倒像是特意叫他来当司机的。

今兮：“哪有。”

“嗯，”今兮有些艰难地说，“王老师她家发生火灾了……”她一五一十，把昨天发生的事代来，然后说，“我现在在医院里，想着陪陪她。于姨，今天恐怕不能过去看您，明天行吗？”

贺司珩瞥了坐在他面前的女朋友，他后天不上班，明天晚上——原本，还真是忙着和女朋友些什么事儿的。只是他女朋友被他妈约走了，虽说只是吃个饭，但来回一趟，回到家，怎么也得十一二了。

要不然，也生不贺司珩这么帅的儿。

草草结束通话，她问：“于姨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今兮失笑：“半夜您不睡容觉吗？”

于素被噎了两秒，而后不答反问：“你就这么忙？还是说忙着和女朋友约会，走不开？”

于素默了默，“晚上呢？”

今兮说：“明天行吗？我今天有事儿。”

贺司珩：“应该没有。”

“不忙的，舞团已经放假了。”

今兮掀了掀，睇了他一，故作矜持：“这样会不会太麻烦阿珩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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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和你江阿姨约了明天逛街，这样吧，你晚上过来，来家里吃晚饭。”于素顿了顿，“阿珩晚上应该不上班，到时候我叫他来接你，给你当司机。”

今兮：“没有吗？”

这话怎么听着，都不太像是特意叫他回家吃饭的。

今兮的手机刚放回包里，贺司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的，是同一个人——于素。

贺司珩语气悠哉：“妈，家里没司机吗？”

于素给她打电话，就是因为知她放假了，不忙了，想问她：“什么时候来家里坐坐？这不是，再过几天你就要回江城过年了么，次见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贺司珩装作什么都不知：“怎么？有事儿找我？”

今兮：“……”

手机虽然没开免提，但声音在空旷安静的环境里，尤为清晰。

今兮怔了，不知要说什么，心里又莫名升起疑惑。

“我还以为你在忙呢。”于素说。

“于姨，我刚刚有儿吵，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不是的，就是，您还记得教我舞的王老师吧？”王菁曼当时是于素给今兮找的舞蹈老师，于素自然记得，“记得啊，你现在在菁曼那儿是吗？”

贺司珩慢条斯理地说：“忙。”

今兮坐在贺司珩的位置上，将电话回拨回去。

安静来。

贺司珩淡淡扫了今兮，说：“忙着和女朋友甜约会。”

于素：“这不是明儿个今兮来家里吃饭吗，我寻思着你要是不忙的话，可以和今兮一起回家吃饭，顺便，去今兮那儿接一她。”

传到了贺司珩的耳里。

接？”

于姨：“要事吗，那你先去忙。”

这倒是实话。

贺司珩：“我妈向来都把你看的比我重要。”

于素照惯例，还是问贺司珩忙不忙，得知他不忙，于素直截了当地表明来意，“明儿个忙吗？不忙的话回趟家？”

于素先是惋惜地叹了气，“造孽啊……”

她接着和于素说：“于姨，那我明天午来找您？还是什么时候？您要逛街吗，我也可以陪您的。”

贺司珩说：“去我办公室接吧。”

于素很合：“一天不容也没事儿，反正我在这个年纪段，貌无人可挡。”

贺司珩嘴角勾起，哂笑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