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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笑容一滞，“你师父是？”

“顾雪岭。”龙女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亲切地笑着询问：“好名字。岭儿，你的父母都是谁？”

虽然龙女很自然地收回手，顾雪岭还是很不自在，不是没看到龙女的遗憾，他有愧疚，也不解。他略一蹙眉，如实一自己的名一字。

“像，太像了……”

龙女满意一笑，看着顾雪岭：“这是在我识海之。”

但，他是人，不是妖啊。

“是天盟？”龙女眉一蹙，面上的笑意也淡了去，她又问：“那妖族呢，我们的妖族，可还在？”

顾雪岭也暗松气，不过有些话他不得不说，“前辈，您刚才说我是您的后人？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话音落，龙女明显放松来，垂眸叹气：“那便好。”

看什么？顾雪岭茫然，但他本能地认为对方不会伤他，于是一先一步朝龙女走近，不过有拘谨。

顾雪岭却又不忍让龙女失望，他委婉地说：“我不知，我从小被师父收养，不知父母是谁。”

顾雪岭定心一神，慌忙躬行礼，“晚辈失礼了。”

“是天盟玄天宗的宗主。”顾雪岭说起南清，就没忍住说他好话，“师父人很好，对我也很好的。”

龙女眸中几分怀念与向往，不自禁朝顾雪岭伸手。

龙女恍然回神，笑叹：“好孩，你叫什么名一字？”

，况且龙女白蘅，还是令人敬仰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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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顾雪岭在龙女面前停，张得双手双脚不知都该怎么放，不住看向那一尾灿金龙鳞，底满是艳羡，“前辈，不知这是何？”

妖族最是信奉天命，尤其是追随守护妖主的十二位老。

“别怕，可以去的。”龙女及时安：“千年前，我将邪神封镇于此后便沉睡至今，未曾想有朝一日苏醒，还能看到我的后人。”

顾雪岭闻言大惊，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眸，“识海？”

龙女柔柔一笑，一清冷瞬间化作温婉柔，她招手：“无事。孩，你过来让我看看。”

顾雪岭竟还听几分不安来，忙：“在的，只不过天盟都称妖族为万妖宗，现在的妖族暂时也没有妖主，据说要等天命现世。”

白蘅抬看他，浅金瞳清澈明透，仿若能看穿所有面的真心一。她语带惊讶，“你不是？”

“前辈！”不可亵渎前辈的信念让顾雪岭意识惊慌退后。

顾雪岭动了动，言又一止，他大概清楚龙女的意思了。龙女也以为他们有些血缘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