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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记不清当时有多痛。

面的伤已经不再血，只留狰狞的伤痕。

时间或早或晚，但他一定会来。

汤妙又在走神。

从早晨坐到中午，楼大厅里已传来阵阵饭香。

汤妙也过人。

只剩过往在脑海里来回游。

来的可能便极少。

唯独想不起疼痛。

他牢牢记住那温度。

汤妙：“他们没有表示，或许因为这件事到底也不算是大事，断珑居只在北地有些名声，放江湖却也不过是个不的组织。八大门派不，我们才更应该多一些事，这些证据不会藏多久，等到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让天知他们犯了多少的错。”

可能段翊霜来，可能段翊霜不来。

因为这个地方薛兰令来过。

这可能说起来也是极大的概率，但段翊霜不来的可能却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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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因为她要等的人是段翊霜。

她却又从没有见过她要等的人。

于是疼痛与遗憾都变得很遥远。

他说：“断珑居的事我们已经传得江湖皆知，可八大门派与武林盟至今也没有任何表示，我们要何时才能将断珑居作恶的证据去？”

但汤妙笃定自己能够见到他。

因为如果一个人喜一个人。

——她却说自己，是个早就该死的人。

一个人要等另一个人，在完全没有任何了解的况，便只能赌可能。

她看他的神也很温柔。

这等待并非漫无目的。

因为觉生命就要在这无声无息的时刻终结。

她便有些迟钝地回看过来，问：“何事？”

也就必然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所以段翊霜一定会来这里。

汤妙也就很有耐心地等待。

她看着窗外，指尖慢慢敲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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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汤妙的指尖很温。

那她为什么又笃定他会来呢？

那他的事里，十件之中至少有三件事会与这个人有关。

这是在酒楼的二楼，靠着窗，窗外就是绵延无际的青山。

“在这之前，”汤妙对他轻轻一笑，柔声，“我要等一个人，你能不能帮我取两坛酒？”

她有足够的耐心。

他走过去唤她：“汤姑娘。”

汤妙要等什么人呢？

也许是因为人在将死的时候总会想很多很多的事。

她很清楚那是什么滋味儿。

他甚至不认识她。

他皱眉心。

她在这酒楼的二楼已坐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