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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四也不好多问。

王小四听罢，亦是承认。

她似乎并不认为他浅薄，她甚至还会柔声宽他：“哪里，我亦明白，像王大侠这样的人，以前是从未过这些事的，一个人极少的事，于他而言自然是陌生难辨的，不知如何、该不该，本就是极正常的事。但汤妙相信，王大侠一定会，也会得很漂亮。”

王小四便提起他们今日相见的缘由。

汤妙：“断珑居惨遭灭门，这样的大事，竟未能在北地掀起多大的风波，依你所见，这是否有些不太寻常了？”

汤妙淡淡笑了：“原来你唤他薛大侠……我与他结识，却有一段很很的故事，这故事如今说来，也不过四个字。天意人。”

汤妙：“因为我要的事很重要，多等哪怕一刻，我都担忧会现变数。所以我今日来得很早，只为了早些时候与你商量。”

王小四：“我还以为汤姑娘会晚些时候到。”

汤妙摇首轻笑，她尾飞起，像是在递送秋波，她声：“若是天的人事，都要想自己有没有好，那岂不是太过凉薄？你我既然在此相见，虽是初逢，却也意味着我们缘分匪浅。”

“既然你我皆有缘分，那我想的事，你自然也会想。世上知音难觅、知己难求，同者更是寥寥无几，甚至有人终其一生都在独自行路。如今我们能有机会同同退，为不明不白灭门的断珑居伸张正义，这难不是人生最痛快的事？”

她话音落尽，王小四听在耳里，心不觉加快。

王小四：“的确有些不寻常，但江湖上本就是如此，有些事或许不算什么，却被闹得人尽皆知，谁都能说上几句，有些事明明惊天动地，却又连儿风声也听不见。”

王小四：“可这又有什么好？”

王小四想到与薛兰令的通信，不由问：“汤姑娘又是怎么结识到薛大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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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一段话说得很简洁，有几分到即止的意味。

汤妙依旧是笑着的。

他：“理来说，实不该如此。”

确然，他们在此相见，本就是因为同一个人，同一件事。

汤妙：“这便是他要我来的事了，他觉得断珑居覆灭一事另有隐。江湖上谁都不过问，他却想过问，他想过问，便是我想过问。”

他垂，颇有些自惭形秽：“汤姑娘说的是，是我浅薄了。”

“特意将汤姑娘从北地请来，薛大侠究竟想要些什么？”

汤妙笑着回答：“是，我就是汤妙。”

汤妙：“那这些不算什么，却人尽皆知的事，和这些惊天动地，却无人知晓的事——它们之所以发生，难不正是因为，这很不寻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