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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会偶然去想，想究竟发生过什么，才会让一个十九岁就已能独步武林的人，装这么多不愿启齿的心事。

段翊霜又在想薛兰令了。

因为走过的路太，去的地方又太虚无缥缈，追求的东西总是很远很远。

薛兰令：“如果天机楼也不知呢？”

段翊霜迟钝地回过神来，目光就停在他与薛兰令相贴的手上。

那只手很冰。

因为蝴蝶太轻。

剑柄是蓝的。

他对薛兰令的所有都很好奇，却永远也问不。

他不想说的事，薛兰令永远也不会问。

任谁也不会知，这只冰冷苍白的手，将将取走过一只蝴蝶的生命。

他想知的事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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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要走，要走到尽，要追到结果。

这些拥有过和未拥有的，都会失去。

就像他想知的事，他从不去问。

但段翊霜无疑是个清醒的人。

哪怕他想的人就坐在他旁。

“但他确实听说过这个人，虽然不能确定是男人还是女人，却能确认，这样一个人，是来自扶义城。”

以至于每当想到一可能，都会觉得痛苦。

路上就很可能丢掉所有。

他甚至觉得他过他。

薛兰令将掌心放在他的手背上。

那距离分明消失过，在夜里，在神智浑噩消却的一刹那。

薛兰令问他：“在想什么？”

因为薛兰令远比他所有的想象都更大。

薛兰令温温柔柔地笑了：“去扶义城，总会找到。”

比起让他珍，他更觉得心悸。

段翊霜问：“要怎么找？”

他不认为自己会心疼。

薛兰令又：“我找到了王小四，他承认自己什么都不知，给的也的确是假报。”

薛兰令就用这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他知薛兰令绝不会追问。

薛兰令：“我什么都不知，我只是觉得，比起天机楼，还是自己去找比较适合。”

他们之间有距离吗。

薛兰令的手却显得有些苍白。

他最珍这邃幽远的剑。

轻到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顺手折一朵盛绽的。

段翊霜问：“那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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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薛兰令同样孤独。

他只能回答：“在想一些事。”

段翊霜：“从扶义城来，那天机楼应该知此人的消息。”

段翊霜不能承认说自己在想他，不能说这实话。

剑柄往右一推，将剑封回了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