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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你要我帮你。”

他用手拭着药草上的泥土，悠悠：“之蛊，驭驭心。”

弘和又垂帘。

有琴弘和：“你没有任何要求，他却心甘愿要留来等你，这就是你所说的——不必用毒？”

有琴弘和：“为之心旌摇摇，时时思念。”

薛兰令：“你只能帮我。”

“之蛊？”

薛兰令：“我近来在想，为什么我看到这事的时候，最先想到的人，会是段翊霜。”

薛兰令：“那又与我何？”

有琴弘和：“以蛊驭，是策，以蛊驭心，方是上上策。”

“慢，”有琴弘和连忙制止他的完整形容，“薛兰令，你不会告诉我，十九年了，你连这事都是一回见到吧？”

有琴弘和笼在烛光里的面目有几分笑意。

有琴弘和只好：“与其说你是不想毒，不如说你在蛊。”

薛兰令淡：“论之蛊，我在有琴谷主面前，岂不是班门斧。”

薛兰令：“那再好不过。”

“我想不通一件事，”薛兰令说，“他已经解了毒，为什么非要和我一起走。”

薛兰令：“那日离开锦行楼时，我见到房中——”

有琴弘和又：“黎星辰同无瑕剑有旧。”

有琴弘和：“坏人往往不说自己是坏人，会蛊的，也可以说自己不会蛊。”

他没有开，屋中很安静。

薛兰令：“问我？”

薛兰令：“容我提醒你一句，我被囚禁地七载。”

薛兰令：“你的意思是，我在以蛊驭心？”

薛兰令：“他不需要走。”

“当然，”有琴弘和，“唯有心中对你有，才会被你轻易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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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琴弘和：“他会走的，不过是和你一起走。”

有琴弘和：“他的毒我解了，可他不愿意走。”

有琴弘和：“这个问题应该问你。”

薛兰令：“什么算心中有？”

薛兰令：“我不会蛊。”

薛兰令：“这便是心中有？”

薛兰令静了片刻。

他拨药草，拾起纸页慢慢将之记录。

薛兰令睫羽细密而，落在烛灯的光里。

有琴弘和微微一笑，意有所指：“你的蛊，和我的蛊，是不一样的蛊。”

有琴弘和：“所以呢？”

有琴弘和：“当然不止，但没有这个，就不算心中有了。”

有琴弘和：“黎星辰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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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兰令问：“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