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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顺着肩侧散开，铺展垂落着，贴附在两侧的鬓发就衬得人有些青涩。

段翊霜却也受过比这更重的伤。

这般近的距离，段翊霜远没有能抵挡如此的能力。

——几乎会让人忘记这只有十九的年纪。

薛兰令却也忽然动了。

分明划伤他的也是薛兰令，他却偏要因为这一星半儿的温柔心动。

——伤是可见骨的。

段翊霜面上的绯意已退，略留了儿在耳尖上。

可段翊霜很心动。

薛兰令就在他的前。

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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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翊霜抬去看，薛兰令漂亮的脸像笼着光，引诱每只喜扑火的飞蛾。

段翊霜浑浑噩噩的看他。

像冰冷的霜雪，像急急骤雨，像所有能让段翊霜止步不前的景。

昳丽又决绝。

但从没有人为他包扎过。

也许自己就像是只飞蛾。

薛兰令有堪称绝的五官，昳丽的面容。

段翊霜：“你想我杀手？”

薛兰令就半跪在榻上，左手撑在他侧，右手又虚虚抬起，将缠在尾结上的苏解落。

那两句话停在这里，带着几分到即止的意味。

他坐得端正，离薛兰令也有些近。

他距离段翊霜越来越近。

段翊霜：“我探听过天鹤府，近年来天鹤府在江湖中名声极佳，经常行侠行善，名人人皆知。”

手抵在他的肩，将他整个人压了床榻里。

他想走近景，还想走去。

“嗯？”薛兰令低声应了。

段翊霜浅浅了气。

薛兰令没有说话，只松了手，转而取来纱布与药酒，低着，用纱布缠上他的手掌，一圈圈盖住那条血红的伤。

半晌，伤彻底被盖在了纱布。

薛兰令轻：“我救了你，也救了俞秋意。可我独独只向门主讨要了你——段大侠，你说，我算不算对你好？”

薛兰令：“要让你一个杀手，是件很困难的事。”

段翊霜睫羽一颤。

像带刺沾毒，吻过就会毙命的。

他迟疑了一会儿，却先听到薛兰令问他：“如果天鹤府作恶多端，你会不会愿意这个杀手？”

他听带着笑音在问：“你如何确定，你所见所闻，就一定都是真相？”

他：“天鹤府没有作恶多端。”

发自衣襟铺散在段翊霜的颊侧。

段翊霜借着月光去看，连自己的神有多痴迷也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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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翊霜问：“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