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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与林氏兄妹对望。

那话音落，何香主也带着天问斋的人缓步离开。

何香主哑声一笑：“那我就在这里祝林小兄弟一路顺风。”

因为这里是璧州与通州的边界。

路上只剩了林天真与林天。

所以他能成为堂主，而不是成为一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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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即：“撤！”

林天问：“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陆即冷着脸。

“这凭什么，”林天气极，“我偏要说！我不仅要说，我还要让父亲去骂他们，让全江湖都知他们过的坏事！”

就像他从未将自己在绿画舫时的怀疑说，也不曾告诉天问斋那对兄妹极可能跟着无瑕剑。

陆即不能赌，也没有再继续赌去的必要。

他不敢赌了！

何香主：“什么是伪君，什么又是真君呢？也许你里的真君才是真正的伪君，你所以为的伪君，才是个彻彻尾的正人君。”

林天真：“他在威胁我们，让我们回到镖局也不许说他们过的事。”

林天真：“你总是说你比我聪明，可是我看来看去，觉得现在的你比我要笨多了。”

他是谨慎的人，胆很小，不愿得罪任何一个有名的人。

陆即能成为连环榭的堂主，凭的绝不是他的武功或他的胆识。

何香主：“林小兄弟，若你我非是这样的立场，朋友，或许比敌人来得更好。”

林天问：“你叹气什么？”

他不知这可怖武功背后的主人究竟是何人，又有着怎样的想法。

一字落，便真的带着连环榭的人尽数离开。

何香主：“你们今日保住了自己的命，却也仅止于此。”

林天真：“我自然明白，可人活着总有看你们这些伪君被拆穿的机会！”

今日没能将林氏兄妹带走、或取走他们的命，天问斋与连环榭，也就再没有不依不饶的资格。

林天真：“像你这样恩将仇报的人，无论说什么话我都不会觉得稀奇，也不会相信。”

唯有何香主留在原地。

而他绝没有再赌又一次的可能！

而是他足够胆小，足够谨慎。

林天真：“可我已经不再这样想。当你恩将仇报，将我和阿妹囚禁的时候，我就明白，行走江湖靠的从来都不是良心，而是运气。我是运气不好才撞见了你，而我本不觉得你适合我的朋友。”

林天真没有说话，只是叹了气。

若大肆动武，势必会引起天意镖局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