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神州道 第148节(4/7)

？”

“好吧，我就暂且算你说的有理。”斯芬妮。“但是据我们调查，费尔南德斯家并没有任何和德鲁伊相关的人或者关系。早在帝国时代，人类中的德鲁伊就基本上已经灭绝了，只有兽人和灵中还有着这元素神职者……”

“对啊，这样的逻辑就能说通了。”菲尔耸耸肩。“比如说一个费尔南德斯家的法师无意间得到了这个心动力碎片，那应该怎么办呢？给家族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但并不一定是好的选择，因为家族中是两个并列的首领，正互相敌视较劲，无论自己站到哪一边都有可能得罪另一边。而且家族的赏赐并不会太丰厚。并不是这个心碎片不够珍贵，而是一个稳固的大家族不可能为了一个件而打破家族的势力结构，直接让一个没有基的小人来分享上层的权力。这你能明白么？”

斯芬妮。无论是南方军团还是真红家族这样的庞然大，权力结构的整稳固永远是放在首位，就算有天大的功劳，也最多只是给予一定程度的奖励，或者开放一条更便捷些的上升通，也还需要受奖赏的人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去，直接地一步登天那是绝无可能的。

“……但这毕竟可是浮空城的动力心碎片啊，放在曾经的帝国，也是最最尖的奥术造，怎么能把这个天赐的良机利益最大化呢？偏偏又不能易给其他组织或者势力，否则那直接等于公然背叛真红家族，更是死无葬之地。那剩的选项好像只剩一个了，最冒险但也是收益最大的那一个……直接将这个‘固法则化维撕裂定位枢纽’碎片锚定在自己的神上，让自己成为那个维碎片在这质世界的基座，然后再慢慢来想办法运用。那可是网节碎片的力量，只要将这力量彻底掌握了运用，什么样的权力和地位都可以靠着自己来争取。”

“你是说你的母亲……”斯芬妮脸上的表越来越怪，她已经能听菲尔到底是在说什么了。“她是故意从费尔南德斯家走，被放到草原来，就是为了……”

“我希望事实不是这样，但是我所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在告诉我事实就是这样。”菲尔将目光投向战争终结，中浮现一奇怪的意。“我小时候经常听你们为奥术和神术的区别而吵嘴，所有的容我都记得。那是我为数不多的关于你们两人共有的记忆……只是我想不到的是，原来那并不是吵嘴，而是在争论和研究对吗？”

战争终结静静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就像一尊泥塑木雕，任由菲尔三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上。

“……那算是我最珍贵的回忆了，因为无论不你们怎么争论，总会有些时间落在我上。父亲会教授我德鲁伊的理论和理，他说我有非凡的元素天赋，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德鲁伊，母亲也教给我很多奥术的理论和人类社会的故事。所以当那一天我跟着队伍一起去狩猎归来，发现母亲居然已经和那些隶一样被当备用粮一起杀死吃掉的时候，我才会如此地愤怒，几乎要发狂。我再也无法忍受和这群吃掉我母亲的野兽一起生存，于是便远走他，发誓再也不会回来……”收回略有些沉湎的回忆目光，菲尔闭了一气，却又莞尔一笑。“但是当后来我明了一切的来龙去脉之后，我又觉得我当年的悲愤和狂怒是如何地可笑和幼稚……你说是吗？我……我到底应该如何称呼你？是称呼你为父亲，伟大的雷霆之颅的憎恶者·战争终结酋大人，还是我亲的母亲，莉莉安·德拉斯特·莫里·费尔南德斯女士？”

“什么？”斯芬妮瞪大了睛，被震惊得不能言语，一边的风秋也是颇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