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神州道 第112节(4/7)

曾文远一起老老实实地拿晋见辈的样来施礼拜见。在外他们虽然也都算混了自己一番天地，但自小受到的家教颇严，这时候也不敢放肆。

倒是李文大人看到他们两人时睛一亮，忍不住声赞叹：“好一对清秀俊丽的少年男女。张家果然是代代皆有人才，难怪牧斋先生之前有那番建议……咳咳……”

张老丈这时候却都没心去回应敷衍李大人，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孙女，半晌之后才：“好，好，便是爷爷都没有料到，羑里你居然在那奥罗由斯塔中搞这样一番名堂来。虽然早知你生脱不羁，又受你那欧罗母亲惯溺，但也想不到会成如今这样的地步。你休要觉得你在奥罗由斯塔闯一些名气来便怎么样，那不过是娼一般以相娱人九的东西罢了，此次若非风先生鼎力相助，我看你是只能落那欧罗贵族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是万一连累了风先生有个什么意外，老夫定当要大义灭亲，便当张家从没有过你这孽障！”

张老丈是越说越气，说到最后更是一拍桌，桌上的茶都了起来。张羑里只是低默不作声，后面的曾文远倒是忍不住抬看了一。

“好了好了，张老丈也莫要生气。”风秋用手一，被拍得起来的茶杯和就平平稳稳地落了回去。“其实依我看羑里侄女能这番事业来也是殊为不易。这曲艺虽是消遣小，在这欧罗人中却是影响极大，也不知有多少世家想邀她去表演，这多少也算是给我神州族裔增光了。说不得我们以后要在这奥罗由斯塔和那些欧罗贵族打，还要多多借助羑里姑娘呢。”

“那些欧罗蛮人不知礼仪德，也就衷于些九的词艳曲罢了。”张老丈没好气地摇摇。这次这老并没有装模作样，以儒门弟的观念来说再红极一时的戏也是戏，和女一样是最为低贱的行当，虽然他在欧罗数十年，知这里的民风和神州多少有些不同，务实之相比神州的儒门读书人更是天地之别，但终究一辈的诗书传家，本的观念极难扭转过来。好在看了看风秋，张老丈似乎也找回几分心气和希望，站起来对着风秋躬一礼：“那真的是劳烦风先生替老朽多多教这顽劣孙女了。风先生只要不介意这欧罗戏曲低俗，那当然是最好，不过此正值多事之时，还是让她跟在风先生边替风先生理应对那些欧罗人更好。”

“正是正是。”李大人也连连。“风先生如今可是我使节团的擎天玉，撑住的可是我大乾天朝的面，正是需要张家姑娘这样熟悉欧罗贵族的人来助你一臂之力。至于是否要借张家姑娘的曲艺和欧罗人结……来也可以慢慢斟酌商量嘛……”

“这个……”风秋颇有些无语，看来张老是挖空了心思要把孙女往自己这里，连李文这里也事先招呼过了，这可用的是大义的名号，连推辞都不好推辞。这时候也只有暂时转移一话题，指了指旁边的曾文远。“这是奥罗由斯塔神州族裔首领曾林之，一直暗中学习欧罗奥术，如今已有三环的准。我觉得若是有机会该送他去那奥术学院好好学习，莫要辜负了这难得的天赋。”

这话李大人听了没什么反应，倒是张老丈前一亮。张家也有人费尽千辛万苦学习奥术，他当然也是知这三环的平有多么不容易了，看向曾文远的神顿时就有些不一样，转对李文解释：“这欧罗奥术在这欧罗大州上就如同儒门在神州一样，乃是独一无二的显学，只是那些蛮夷向来轻视我神州族裔，不肯将其中要领传授与我等。这少年有这般难得的天赋，在那欧罗人中也是极为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