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神州道 第87节(3/6)

德勒大法师阁您就知了，奥罗由斯塔可没有您这样年轻的大法师。”

“因克雷只是资源丰富，年轻而有活力，加之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才能后来居上，但是说到文化本的沉淀还是很肤浅的，远远比不上有上千年历史的奥罗由斯塔。”阿德勒大法师端起旁边矮桌上的茶杯喝了一红茶，端详着茶杯上细致的纹，一边品味着红茶的香味一边说。“比如这个小小的茶杯，在因克雷可是寻常人极少见到的稀罕东西。这是帝国中期从西方大陆传来的瓷技术，可了功夫才能将之在技术上完全复制，上面绘制的是第十五世皇帝的夏季行，那可是一座规模宏大奂的园林，只是后来毁于兽人联军之手。这绘制的细节上有些模糊和走样，很明显并不是之前皇家制厂品的——当然那也不可能，皇家制厂和它的无数作品全毁于七十年前的战火，剩的都只能在各大家族的宅院中，不可能在这地方让客人随意使用。就是在这样一个小小的东西中，能看到这么多的东西，这就是历史和文化的沉淀。”

阿尔斯通，还有包厢中坐着的其他六位容貌各异，或老或少的法师看着这位来自因克雷的大法师阁侃侃而谈，都有些不知该怎么接。他们在奥术上是各有专的杰人才，但是说到什么文化艺术，他们还真没其他沉湎于声犬的贵族们在行。

“但是文化也终究会有凋零的时候，当积累的东西太多的时候，产生病变和扭曲就是不可避免的了。”阿德勒大法师放茶杯，动了动手指，激发了包厢中的静默法阵，把外面的还余势未竭的掌声和呼声隔绝在外。这需要费不菲奥金才能定的包厢，当然也附带了这些小小的功能。

不止如此，其他六位法师还能觉到有一层更加隐蔽也更加力的遮蔽奥术同时也将这里覆盖了，显然是这位大法师为防万一多加设置的一层屏障。

也就是说，话题应该要开始转一些不宜为外人听到的重了。几位法师有的伸了伸脊梁，有的摸了摸脸了发，把刚才因为那歌剧而昏昏睡的神给提振了一，他们来这里原本也不是欣赏那什么见鬼的艺术的。

完了这些准备之后，阿德勒大法师看着其他人继续说：“我觉得文明并不只是单纯地发展，同样也和人一样有着病变和衰老。帝国积累了太多的荣耀和光辉，这就是他陨落的真正原因。如果不是妄图去攀登奥术文明前所未有的峰，妄图去无止境地掠夺资源，征服异族，他又怎么会迎来那样的结局呢？而现在的人们还抱住帝国逝去的荣光不想放手，这更是愚蠢的理念。”

包括胖阿尔斯通在，其他其他七个人的脸上各自浮现各奇怪的表，有的一脸冷漠，有的撇撇嘴不以为然，有的瞪着睛似乎想要反驳却还是忍住了没开。毕竟说这句话的是一位大法师，让他们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就算因克雷确实在财大气，在各奥术资源上碾压其他地方包括伟大的奥罗由斯塔的法师，但能在这样的年纪上越过法则之墙，这也说明这位大法师确实在奥术的天赋，理论和技艺上都是远胜于他们的。面前那张不过三十，看起来非常文雅的面容，对于他们的压迫力其实是相当的大。

“这个……阿德勒阁，难作为一个奥术师，对于奥术的追求是错误的吗？这难不是我们所有奥术师值得追寻终生的梦想吗？”终于还是有一个五十多岁的法师忍不住了，有些激动地开问。

“安德鲁·华莱士先生，您对奥术的执着人所共知，您在力场系上的造诣也非常令人钦佩，如果是在有充足的奥术资源的况，相信您很可能已经迈过法则之墙的阻碍，一步去了解和会奥术更层次的秘密了。”阿德勒大法师先对这个老法师，措辞语气都是非常客气，丝毫没有人一等的人觉。“不过奥术的荣光，并不等于就是帝国的荣光。而且我觉得奥术是不需要荣光的，如果它确实是直通这世界真正真理的无可辩驳的路径，它无需我们再刻意去荣耀他，就像天上的太其实并不会在意日光神殿的神职者们的信仰一样，他们如何去信仰也好甚至亵渎咒骂也好，这火元素的本源投影依然发光发，照耀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