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神州道 第65节(2/6)

解开来说，这些肌纤维的合作协调的复杂程度不会逊于一个四五环的奥术了吧。但是即便是一个小孩也用不着计算就能到。因为那是生命的本能。所以你之前问刘先生那是什么技能，我只能回答你那是本能。他的知和认知层次达到了足够的地步之后，那些都是自然而然的东西。世界本是不可分割的一，每个人也是这一中不可分割的一分，越是能知到整个世界的本质，越是能和这个世界共鸣。这是我们传承的基础认识。”

“厄，这个……”风秋一时间也语。那位仁之剑的话看似胡说八，但认真考究来，却也不是完全的信胡柴。发掘人自神意志乃是修炼的必要手段，修结成金丹，也是为返还先天将“本来良知良能面目全现”。连儒门经典上也有“大人之心，如保赤”的说法。至少这一是完全不能说是错的。

“刘先生问你还有什么疑问。”风秋伸手在这矮人面前晃了晃。

这话倒是提醒了风秋，他还真不是来这里和这位奥术师拌嘴的。扭过去看看旁边那位正经的需要讲解的对象，却看到金石首领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从刚才讲解开始，这个暴戾的矮人目就那样沉默不语，似乎是在全神贯注地听着，又好像是在恍惚想着什么其他东西，让两人不知不觉中都将他完全遗忘了。

“他胡扯什么生命本就是正义，挖掘生命的潜力发扬正义就能获得无所不能的力量什么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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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这位金石矮人可还有什么疑惑么？”一旁的刘玄应倒是不脱得人的本，一直在旁好整以暇地听着他们两人那些本听不懂的争论。

“这些基础理论太过莫名其妙，难以理解。我觉得你在用一难以捉摸和验证的虚幻概念来糊我。”女法师撇撇嘴，摊手了个和表相符的无奈手势。“好吧，奥术理论上来说，人的灵魂确实是能直达万星宇宙的维层次，从存在本质这一上来说可能并不输于神灵。但你说要由此就能知整宇宙，那就是纯粹的胡扯了。这个宇宙有多么庞大谁也不知，我们这个质界也不过是整个星界的一粒尘埃，要怎么去知整个宇宙？这即便是神灵也无法到的事。能最大限度地知神灵，成为圣者和大祭司这就很了不起了，已经是许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成就。你说要知整个宇宙，就拿可作的程和方法来看看……”

“不，暂时没有了。”金石咧嘴一笑。那熏人的土腥臭又立刻散发了来。“真是非常厉害的示范，还有非常好的解说。非常谢你们两位，非常谢。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会回去好好反省一，谢谢你们了。”

“这个么……”风秋犹豫起来。这涉及到的修炼法门就太过庞大繁杂，一时间不知该挑什么来说了。练武的行气调息靠的是各门各派的秘传心法，脉走向图解，修的静坐吐纳观想存神，也有各歌诀和景图等。须知即便宗旨相同，衍化来的也有三千大。

而且即便说来，这女法师大概也一时间难以理解。毕竟欧罗大州这方天地和神州有些本质上不同，真灵彰显真神存世，神上的路比之神州好走上无数倍，人很容易就知并运用到法则层次的力量，所以一些基础概念上就有了差异。特别容易看到局，难免就会忽视更层次整循环中的奥妙。而且那个网更是变本加厉，在这个基础上更一步地将天地法则割裂开来，这固然在实际运用上更有效率，让这欧罗奥术在威能上远超神州法，却也彻底将这些奥术师的光和境界禁锢在这个层次上，没办法窥见更层次上的天地大。

女法师一副极度不以为然的神：“你不想说就算了吧，不要借用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的话来糊我。”

“这矮现在好生奇怪……”看着金石首领那远去的背影，风秋摇摇。转过来对刘玄应问：“今天看来是将这矮给打得服气了。不过若

可惜他费了这么大神和脑力的解说，并没让女法师脸上的困惑消散，反而越来越，而且还有些扭曲起来，好像是不信，好像又是有些觉好笑。忽然她反问：“照你这么说，那个疯疯癫癫的仁之剑也不是胡说了？”

“什么？”风秋一呆，也不明白了。

拍了拍，风秋自己也说得有些痛。要用欧罗奥术文明的话来阐释“混元”“天人合一”“境界”这些概念实在是太过艰难，但不把这最本心的方向问题说清楚了，其他任何技巧功法什么的都是无之木，不能自圆其说。这矮人和女法师两个都不是泛泛之辈，都是在各自的领域中有不凡见识的，可不是随便说两个乡把式就能糊过去的。

“……嘿，还真是像是仁之剑所说的。你所学习到的奥术知识，只会成为你拓展光理解更层次知识的障碍……”风秋忍不住苦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