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神州道 第62节(6/6)

重，一般来说在矮人中威望不小。

“这片土地上依然留有大地之母的愤怒，这是当年的神灵愤怒的余波，我们不能冒犯。不止是我们，金石，你和你的族人也应该回去，离开这里。”

面对老祭司的拒绝和指责，金石首领却并不生气，依然是一脸的平静，问：“但是你不要忘记大贤者对你说过，是要让你来协助我。而且我们被逐家园，生存的问题就是最重要的，和人类合作是最好，几乎也是唯一的方式。那些传承几千年的东西并没有给我们带来更好的生活，我们为什么不暂时放一放呢？”

“神灵是我们存在的意义，那是一切的源。是我们所来的地方，也是我们该去的地方。一切的一切都归于此。”老祭司的声音如同两片页岩在。“饥饿，死亡，都不是背弃大地之母，元素之神的理由。大贤者曾经是个聪慧的人，但是被利和仇恨蒙蔽了睛，和人类一起行肮脏的计划。现在我们被逐，正是对我们的惩罚。我们正应该在荒野中爬行，艰难求生。而不是来这里沦为人类的苦力，再度冒犯神灵的威严。”

“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金石首领转看向周围其他的矮人。“神灵当然伟大无比，为地元素眷属的我们，时刻都能受到土之源的存在。大地之母，大地之灵，这世界的源，无论我们怎么样赞都不足以阐述他伟大的万一。但是这样伟大的存在，难就会在意我们通过我们的努力，去换取一些必要的，居住地和麦酒么？”

老祭司后的矮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怎么回答。矮人的智力和言谈习惯其实很不善于“讨论”这谈话方式，甚至是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意思。半晌之后，才有个看起来机灵些的矮人嘟嘟囔囔地说：“大贤者是不会错的，他一直指引我们，上次也抢到了很多资和麦酒，是那些家伙嫉妒我们才把我们驱逐来的。但是我觉得祭司大人说得也很对，我们为什么要为了那些该死的脚家伙去冒犯大地之母？想要粮，想要麦酒我们去抢就行了。”

“啊，对，我们去抢就行了。”

“啊，对，对！为什么要来给他们活？我们去抢就行了！”

“对啊。氏族议会把我们驱逐来，我们不用再听他们的禁令了！”

“对，那些蠢货们并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想要什么直接去拿就是了。”

这个机灵的发言给了周围矮人们启示，刚才还沉默的气氛立刻闹起来了。被奥术帝国役待了数百年，矮人们的本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一个平和的族，对他们来说拿锤敲破人的脑袋可比敲石容易多了，当盗也比当劳工什么的更符合他们的简单思维。

“蠢货们，那不是什么好选择。被逐大山脉的我们没有了整个矮人氏族的支持，只会沦为浪的野狗。而即便是成群结队的老鼠，也会把野狗吞噬。历史上那些被逐大山脉的氏族们迅速地被消灭，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这些大贤者已经再三教导过我们了。”金石首领看了看周围一脸振奋的同类，开给他们浇浇冷。“我们勇敢的战士确实一个就可以轻易战胜四五个脚人类，但是难能战胜四五百个吗？没有了氏族家园的保护，只是北方军团就能把我们给消灭。上次抢来的那么多东西，现在那些家伙正红呢。他们没有那么，只是那些贪得无厌的家伙不愿意承受损失而已。一旦我们碰了神殿和法师们的底线，他们就会被迫联合起来像是剿灭害虫一样地死我们。现在这些黑发的西方人正是我们最好的挡箭牌，法师和北方军团现在可都不愿意去惹他们……”

周围的矮人们又陷了沉默中，有些面面相觑有些一脸呆然，这番话中的信息对于他们的思维来说有些太多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