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神州道 第59节(5/6)

而另一方面，要和欧罗大陆的贵族打，和前朝遗民相，朝廷名分也是必不可少的。

换句话说，沐沁沂那直接将李大人“去掉”的法，在刘玄应这里是绝对行不通的。如果说之前那位更为年轻更为变通的王主簿还在的时候，悄悄地行了，把所有名分大义转移到他上，还有几分希望让刘玄应着鼻认。现在却只剩个更为昏庸古板的苏副使，让他主只有更加的糟糕。

“而且贫受山门师之名，山辅佐朝廷，就算一两位大人有些昏庸，也绝不至于就敢舍弃上所担的责任。”刘玄应的神虽然沮丧，声音却依旧沉稳而不可动摇。“所以贫才来请风先生指一二。贫也能看风先生阅历不凡，见识极为广阔，似乎也和这些儒门弟官场中人相过，应该能想些办法来吧。”

“刘心系师门重任，朝廷大义，黎民安乐，这确实是了不起的。”风秋默然片刻，才微微摇了摇，开淡淡说。“但现在我不过是一江湖野人，虽然之前确实也算和朝廷官场有些来往瓜葛，但现在了去之后，实在是不愿意再心思和那些酸腐儒生的蝇营狗苟上。刘若是不嫌弃听我一句劝，那些普通人自看不透那些虚假名分的束缚，便只能在人洪中不由己地受人摆布，那是他们自的因果业障，任何人也是无法。你给他们说那些腐儒误国，上位者卑鄙，他们却要说你无君无父禽兽不如。即便是佛祖尊，诸位先贤留的微言大义指引众生解脱自在，许多人听了之后不也如石的泥虫见了光一样躲避不及，那是他们习惯了自非得要在那烂泥中才能安心。正是朝菌不知晦朔，井蛙不可语海，曲者不可语于也。我门只求生久视不修世法，便是知晓这人洪势不可挡，与那些行尸走一起在烂泥中挣扎打只是浪费时间，也只能将自己也陷去。我与这使节团数百兵卒手同舟共济数月，当然也有份谊在，我也知晓其中不乏忠厚友善之辈。但他们自要在那朝廷礼法节制求得安心和庇护，便只能生受那李大人颟顸胡闹的恶果。所以我便不会如刘你一般为他们劳累奔走，最多只能在生死之际帮帮他们罢了。至于贵派师之命我不便评说，我只说一事，当年贵派玄玄真人山带领群英破西狄之后便收手归隐，而没想着要去上蹿折腾个新朝廷新天来。我曾闻当时玄玄真人所说他能的都了，该的也了。此中韵味，刘可细思一二。”

刘玄应低默然不语，光变换，半晌之后才对风秋施一礼：“这一番话不虚不托，贫可知定然自风先生肺腑。而风先生境界之光之，也得我门世之心的真谛。只是贫确实放不师门重托，也放不这使节团的前途。”

“那便是刘你自家的问题了。”风秋一摊手。“而且我便直说了吧，只是应付一次两次并不起丝毫的作用，这些大人总有更加不可思议的命令和想法丢到你上来的。还有，真正能决定使节团诸般事宜的，恐怕还不是李大人，而是后面的那位张家老丈吧。”

“这个贫也略有所。”刘玄应。“只是那位张家老丈城府甚，贫也不知如何开与之。风先生不是与那位仁之剑相熟么，他乃是张家老丈颇为依仗的客卿，不知可否请风先生代为询问一……”

“原来如此……只是那位仁之剑……”风秋。这应该才是刘玄应来找自己指的真正意思。只是他现在心中也有老大的一个问题正是在那个方向。

“那位仁之剑怎么了？风先生有话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