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神州道 第59节(3/6)

老的信仰，但是传来的却最少，多是一些零散的残存遗迹。大型的祭坛和完整的仪典属于非常稀少的特定资源，即便是帝国时代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查询到的。经过这几十年的复原，这资料在奥术学院的图书馆中很有可能已经恢复了，但查询这样的资料至少也要拜托教授级别的老师才行。”

“这样吗？”沐沁沂沉。“看来还是只有到奥罗由斯塔去一趟了么？”

“也没什么不好吧。那个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你只不过是小小的误伤，那个官员也是罪有应得。那个李大使已经说了豁免你的责任。而且听说你们使节团的行程中，原本就有要去奥罗由斯塔的打算。”

“我是一天也不想在这个使节团里呆了。”沐沁沂摇摇，一手扶额。“而且不是豁免，是‘暂不追究’。”

“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怎么会没有？其中的区别简直太大了。你本不明白他们中的‘暂不追究’是什么意思。那就是现在不追究，但随时都可以追究。那是一个拿人的把柄，本质上和那个胁迫我想要我就范的王大人并没有区别，甚至于更恶劣。”

“……真的是这样？”女法师瞪着睛，有些难以理解这糊其辞产生的作用。

“当然。而且这样算来，说不定那位李大使现在还觉得已经算是接纳我成为他手中人了。在我们那里，让上位者掌握自己的把柄，可算是晋升投靠的必然程序。”沐沁沂叹一气。在神州江湖上，神经常要和地方官府打，沐沁沂也和官场中人有所接，还有从同门妹那里听来的各事迹，对这些手段都算知晓一二。官场上有个说法，那就是你若没有把柄落在上官手里，上官还不敢对你放心大用，只有你吃喝嫖赌挪用公款贪污受贿的铁证落了，上官才觉得生死荣辱皆于吾手，这才会欣然委以重任。因此居然也有不少为了仕途亨通前程远大，故意去作犯科将把柄送到上级手中的官员。

“真的？这真是……非常奇怪的西方文化。”

这些玄妙微的东西显然不是莫特里法师这欧罗奥术师的脑说能明白，沐沁沂也懒得去多解释。当然她自己也是更对这些手段敬谢不，无论这些官场伎俩有多妙超，在她看来也只觉得恶心无聊。她想了想说：“就不能我们两人直接去奥术学院么？既然你能和那帮雇佣兵走到这蜥蜴沼泽来，那我们重新穿过去不就好了。”

女法师的目光闪动，摇拒绝了：“我觉得最好不要这样。我有些担心那帮雇佣兵会的同伴会在半路上找我的麻烦。虽然那些家伙已经被本地法师议会暂时看押了，但他们是真红军团的附庸，找人传回去一些消息不成问题，他们好像是受了我在学院里的一些仇人的指示，所以才在任务委托中暗杀我。在大平原中央行省，真红军团的势力非常之大，我们单独两人太过显，几乎没有可能瞒过他们。”

“什么？居然有这样的事？”沐沁沂也是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