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神州道 第40节(7/7)

了气。“杰弗逊教授……您能不能不要这么任？你不会不知理事否决你的课题的原因的。卡尔顿家族的过去才几个月而已，太神殿和亡者教会的主祭刚刚才同时发布声明绝不允许渎神者的存在，在这样的时期你居然在学院里宣讲和神灵有关的课题？你是想让理事们理事行辞退你吗？”

“那就辞退我好了。”老妇人无所谓一样地摊手，冷冷回答。“我并不是刻意要和神殿和教会的那些家伙作对，我对课题的选择绝对问心无愧。想要在奥术领域取得真正的成就，必须在基本理论阶段就让学生们明白有关奥术的‘起’和‘终’的问题。理事应该明白这个理。”

“明白，理事当然明白这个理。”青年叹了气，顿了顿，又说：“我也明白这个理。但是我们不能纯粹站在奥术的角度上来考虑问题。这虽然是大陆最大最的奥术学院，但这学院也不是用奥术就能凭空变来的。没有理事会的哪一位成员家族愿意因为只是一个课题引来神殿的抗议，引来人和杂役们的罢工，波及招生和营运，甚至有可能波及家族的其他产业和生意。而没有理事家族的投资，捐助，这里还是一片到是尸骨和灰烬的残垣断。你又何必要选择这么尖锐，容易引起冲突的课题呢？”

“所以就该让年轻人只学学简便易懂的小技巧，让他们能以变着样释放三四环奥术而沾沾自喜，搞几个施法竞赛什么的噱来闹一就行了。或者引导他们多些神在那些诗歌戏剧，争风吃醋上面？没错，这样永远也不会引起那个神殿和教会的不满，不会有什么被教唆的暴动，不会让任何一个家族的产业受损。你觉得那样有意义？”

“……当然不是，只是……现在的时代不同了。至少生活在这个时代里，就只能向时代妥协……我们都是……”青年的声音逐渐的低沉了来，好像变得有些意兴阑珊。“醒醒吧，杰弗逊教授，离那个连神灵都可以用奥术来缔造的时代已经过去足足五十年了……”

老妇人扭看着窗外默然不语。她脸上的怒已经逐渐淡去，只是在那看似平淡的神，似乎有着些旁人难以察觉的沉。

忽然间，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快步走到了窗边朝着西北方向远远眺望，只是那边的夜空除了几颗稀稀落落的星辰之外就只是一片漆黑。

“咦？这个……这个网的震是……怎么回事？世界法则好像在层次的波动……”叫艾迪的青年也是一脸惊愕地抬左右四顾，好像这空无一的讲堂空气中有什么不可见的大变动正在发生，随后他也把目光转向了窗外的西北方。“这……不会是……十环……不，是十一环的传奇奥术的波动……真是有人在用奥术塑造次级神？怎么可能？是谁？谁居然发掘了十一环奥术的卷轴在使用？”

“是帝国时代遗留来的一缕奥术光辉，看看能照亮什么来吧……”老妇人微笑着凝望着西北夜空，神中蕴的意味很。“……只可惜不能在近距离亲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