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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我去接个电话。”

陆林钟暗暗惊讶。她和安槐序有言在先，为了不吓到老人，她们已经领证的事还是暂先不提。但面前的人比她年四十余岁，经历风浪，阅人无数，如果她再撒谎遮掩，反而不好。

“比如婚礼什么时候办了，过多久去要个孩······”

“你们的事，我一开始也是不同意的。”外婆已年逾古稀，两鬓斑白，但睛依旧炯炯有神，安槐序那双黑白分明的杏就是随了她。

，只是蒋慕和安诚言仍旧没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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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林钟温和笑：“那一定是您的手艺太好了。”

客厅响起浅浅的脚步声，陆林钟回过，外婆正端着茶盘走来，她并步走过去接，“外婆，我来吧。”

“是。”陆林钟大胆承认了。

“你这孩。”外婆笑起来，角的鱼尾纹一一，慈非常。“你就是太懂事了。我知小满的爸妈还是没松，我的女儿我还是了解的，她哪怕心里已经认了你，她也绝不会先开的。”

窗外的雪纷纷扬扬和天空也渐渐变亮，陆林钟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她想，她们的事或许也会像这个季候一样，冬去来，总归不远。

“她也是认准了你懂事不会来，所以一直不松。”外婆笑了笑，“虽然你们没说，但我猜你和小满已经领证了，是不是？”

陆林钟低，微抿一红茶。

“她那时候才这么，特别听话。”外婆伸手在腰比划，愣了会神，唏嘘：“一转谁都不了了。”

原来她从前暗自羡慕过的别人拥有的幸福，她也可以拥有。

陆林钟眸光微动，少时，她也曾努力去一些事想得到家人的认可，可父母从未给她一丝一毫的回应和肯定，而今天她却将得到几十年来从未得到的东西······

外婆把茶盘给陆林钟，叹：“人老了，转就不中用了，小满小时候就最喜帮我端茶盘了，因为茶盘里总有心。”

摆在茶几一侧的手机“嗡”地震起来，陆林钟暗暗松了一气，扫到屏幕上的号码，落去的心再度悬起来。

“但小满很持，我们也看到你是个好孩。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要走的路，我们辈的再勉也是徒然。”

“既然已经名正言顺，他们也会慢慢接受的。”外婆拍拍陆林钟的手背，“我们更关心的是别的事。”

“嗯······”陆林钟大抵猜到外婆要说什么，余光四顾，想找安槐序救场，却没见半个人影。

“谢谢外婆。”

陆林钟给外婆倒了一盏茶，安静坐在老人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