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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斌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了书包里的军刀。他将锋利的刀刃对准孟老三的脖，刀立起在他的脑袋旁边，静静地等待着。只要孟老三在睡梦里稀里糊涂地动，他就会稀里糊涂地被划开颈动脉，然后或许，因为大血稀里糊涂地死掉。

孟斌将一分钱回了自己的书包里，另一分用一个塑料袋包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床拉开，用透明胶将这个塑料包黏在了床板背面，再把床又轻轻地推回去。

等待面熟的期间，孟斌想到了什么，摸了一老破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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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距离这个酒醉男人的颈动脉只有不到一公分，但始终是不到一公分。

挂钟敲响，七钟了，孟老三在梦里嘀咕了句“再来”，反而把脑袋转到另一边去了。

这是一间十分简陋的租屋，因为在家乡犯了事儿，孟老三不得不带着“不孝”举家迁移，找了个便宜的一室先租着。孟斌的房间，其实不如说是储间，只摆得一张床和一个床柜。他扭亮台灯，拿刚刚在小超市买的泡面火，数了数从混混们手里搞到的钱。

“狗东西！”孟斌在心里骂了一声，钻回房间，关上门，落锁。

完这一切，孟斌才打开泡面，准备用晚餐。

“臭小，看我打不死你！”拉着窗帘的租屋一片昏暗，孟老三把脑袋搁在桌上嘀嘀咕咕，手里还握着个空酒瓶。

，但孟斌已经无所谓了，他能躲得开，孟老三的拳也不再像童年时候看起来那么避无可避。

现在已经很少能看到有人用这非智能的手机了，手机的壳已经退，键多有磨损，上却悬挂着一个与孟斌有格格不的卡通玩偶。那是一个手脚带翎的脸猴，自一叫《大圣归来》的动画电影。

孟斌伸手戳了戳猴的脸，难得的脸上了一个笑。跟着他打开手机，调自己小心储存的相册，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相册里，赫然全都是覃小雨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覃小雨上课压的照片，相片里的小姑娘穿着黑的衣，姿态优雅，笑容无比灿烂。

孟斌轻轻呼一气，将军刀了起来，回了自己的书包。

天越来越黑，拉着窗帘的狭窄租屋黑得如同夜时分。孟斌收敛了呼，静静地等了一阵，然而孟老三似乎终于睡熟了，又或是有某说不清不明的福运，他一动也不动。

今天也没有成功。

不多，一共也就三百二十块，但是够孟斌用一阵的了。

换了城市，工作也丢了，孟老三最近没有收，孟斌不希望自己来的钱变成了孟老三醉生梦死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