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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不容易才打去一名声，上次那几个客人还问我明天上午有没有位置呢，就那几个附近学校的女老师，名要喝我的特调茶。如渐哥，咱们生意总得讲信誉吧，让客人白跑一趟的话，以后她们都不会来了。”

普通的一个男人，胡拉碴，不修边幅，再想想自己的西装革履……楚灵崖突然间就有了危机，难谢如渐喜这不羁的类型？

“没看什么。”

“你看他三回了，这客人有什么特别的吗？”楚灵崖还是憋不住，低声询问。

楚灵崖忍不住也看了岳沼一。

岳沼查过覃小雨的背景，知她想给自己母亲报仇，但是孟斌转学去了哪里谁也不知，光要找到这个人也得一番功夫。岳沼就想着，覃小雨就是一时半会儿悲愤过度，钻了角尖，大概过个半年一年的，总能冷静来。他就当自己是个受薪保……保父，大不了陪小姑娘一段时间，等到她平静来了，他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小说电视剧看多了吧！岳沼想。可是拿了人家的钱总不能啥事也不，岳沼只好白天借打听消息溜来晃，没想到在小区附近的老巷里找到这么一家网咖，环境清幽，几十块钱就能窝上一天，自然乐得在这里泡着。

岳沼觉得，就算敷衍也得有职业德，到时候覃小雨万一问起来，他也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没白拿钱，只不过装备不好搞，正在准备，接着往拖就是。

谢如渐回过神，一看到楚灵崖就反疼。

“不是吧，如渐哥，”楚灵崖趴在柜台上可怜，“我刚刚还给客人了饮料呢，我一走，万一有新的客人单，你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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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渐哥，”楚灵崖凑上去轻声唤，“你在看什么啊？”

谢如渐：“你垃圾倒完了？倒完了你可以走了。”

岳沼这么想着，喝了网咖的特调茶，不自觉地打开了某个小视频。现在网络上什么都有，视频中的主播是个手工达人，正在教网友怎么手工制作有杀伤力的土箭。

楚灵崖倒了垃圾走过来，见谢如渐一边理账单一边看店里唯一一个客人，心里不由得有些酸。谢如渐这不是第一次看了，自从那客人来以后，楚灵崖看到的就有三次，还没算上他没看到的。

谢如渐：“……”

谢如渐说：“那就给他们冲袋泡饮料。”

法，最后不得不跟着小姑娘来了常乐市，但岳沼真没想过去杀什么人。他是个社会loser，可不是疯，真要是艺人胆大，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可惜覃小雨不认同。那小姑娘不知怎么回事，死活认准了他就是个大隐隐于市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