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3/3)

他甚至救不自己想救的人。

*

楚路其实不太确定当年赵璟有没有发现那些隐藏之事。那孩毕竟是受世界意识眷顾的天命之，如果真的动了心思探寻所谓真相, 很难瞒住他。

但楚路更倾向于没有, 当年毕竟两人早已决裂。那时候赵璟也境艰难，保住自已经非常艰难了，很难再分心神来查他。

但后来他特意亲自送到牢里那封明显有猫腻的圣旨，还有那句没没尾的疑问，又让楚路不是那么确定了。

那确实是一位愿意念及旧的孩，但他同时也不缺乏一位帝王应当备的品质。

这样的孩, 真的会为那一师恩旧到这地步吗？

楚路并不肯定。

但事展到那个地步, 无论知与不知, 都没什么所谓了。

作为佞臣的霍路，结局早已经是注定了的。

谁都没有退路。

就私心而言，楚路更希望赵璟什么都不知。

那个前半生不曾被命运善待的孩，不当背负如此沉重的负担开启他的新生。

但倘若是后者，或许亦不是什么坏事。

算是他这个不称职的老师，教给他的最后一课吧。

*

而赵璟确实学会了。

那是年轻的帝王登上帝位后, 被迫学会的第一件事。

取舍。

这一课实在太痛太、让他鲜血淋漓、彻夜无寐。

那个孤独悬挂在最的位置，终于了它冰冷又残酷的一角，到这份真实的赵璟早已退无可退。

*

柴诸对于楚路的解释将信将疑, 但是又觉得对方实在没有拿这个开玩笑的理, 这才勉增了几分信任, 但是仍旧一夜辗转反侧，就怕大半夜的有官兵上门堵人。

好在他担心的事没发生，一整夜都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奇怪的声响。

不过，生生地睁着过了大半夜的柴诸第二日无可避免地着一张憔悴的脸，活像是昨夜被什么妖了气，惹得过来的林阁主和如夫人都频频侧目，那神要解读的话，大抵是对自家孩友状况的担忧。

霍言是那个孩，自己是那个友。

柴诸：

明明他才是友不慎的那个才对吧？！

当然，这些还只是小曲，如夫人照例对霍言的母亲非常兴趣，但不是拐弯抹角还是直言询问，却都没得到什么结果、自然而然的被带偏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