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第76节(3/3)

死！为什么不让我死！”

“陈昼……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不要他们了！”

“走？为什么要走啊，我只是在这里活而已，去哪里不是活？”

“我生来就在这里，什么外边的世界，不都是一样的吗？因为你们这些外边的人也要来这里啊。”

“你师妹就在，是要她来带你走，还是你杀了这些人去见她？”

“明栗死了，北斗也毁了，你还能等谁来？”

“陈昼，对不起，我们真的没办法了啊。”

师尊再次问他：“为什么不过去？”

——我想过去的啊！

陈昼于梦中醒来，冰凉的手指拂过眉，睁开无神地望着上空，片刻后坐起无意一瞥，瞧见前方女隶将上的衣解，披在地面不愿起来的周逸上。

他看着，眉逐渐拧起。

*

无方国。

天亮时分，明栗跟相安歌告别，要去西边找她师兄陈昼，走时叮嘱他务必要治好师妹青樱。

相安歌打着哈欠，就那么无拘无束地坐在地上，双手撑后半直起仰看要走的明栗说：“你放心，人我一定会治好的，倒是你想走不容易。”

他抬手指着城的方向：“元鹿在外边。”

层叠楼霎时化作飞沙散去，树化变作河，在明栗回首的瞬间，她已置来时的无边面，的是同她一样站在面，牵着匹黑笑容灿烂的青年。

元鹿朝明栗招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我正好赶上你要走的时候。”

朝从他们后一爬起来，金的晨曦洒落面，立在面的三人谁都没动，唯有那艘等待已久的木船缓缓驶向明栗。

明栗对元鹿的现不是很惊讶，她神平静：“我有赶时间。”

“好说好说，你要是乖乖站着不动让我杀——”元鹿笑眯着摊手，“可是一都不费时间的。”

第64章

听见元鹿这么说明栗也不意外。

明栗很早以前就明白，元鹿作为朝圣者之中唯一没有背景归属的散人，他认为天地浩大自由，自我无拘无束，事心血来，常常想什么就什么，没有理由，只要他当时想这么，就没人能说服他停手。